外传,南宫直和南宫昭仪,也不会大张旗鼓的宣扬,她是怎么知道的。而且,南宫秋,已经启程了,她要阻止,早就来不及了。元义心中疑云越来越多,她有时很了解元家,一些连元信都不知道的私密事,她好像很清楚,她通过什么渠道知道的,谁告诉她的。“行吗,二哥。”
一声二哥,叫的婉转动人,糯糯软软的,若不是为了这种事来求他,就更让他高兴了。
她的撒娇,他很受用,果然听她唠唠叨叨抱怨是有效果的,她现在完全不防备他,开始跟他说真话,廷朗知道这件事吗。她没那么爱他这件事。
元义微笑:“不行。”
陆芍鼓起嘴。
“即便是你,朕也不能为你破例,廷朗是去做正事的,你不能拖他后腿,放心,他若移情别恋,朕为你做主。”
果然不答应,陆芍戳着盘子里的樱桃肉,戳烂了都没吃一口。元义假装没看见:“陆夫人久居白马寺也不是个事,朕打算,让她去骊山行宫住些日子,前些日子太医回禀,说陆夫人身上的伤很重,且郁结于心,若不好生养着,恐寿数不长。”
陆芍愕然,怎么会这样。
“和离的事,朕打算让人劝劝你父亲,不过她没个亲人在身边,也无人支持她,难免心中憋闷,你可愿陪她同去小住些日子?”骊山行宫乃是皇家别院,从前宋周在的时候姑母倒是有资格去,现在能去吗?
“子平表弟难道不能陪姑母去?”
“他是男子,到底要谋个前程,和离后,你姑母不指望自己亲儿子,还能指望谁。”
陆芍心中激荡:“好,我去,我陪姑姑去,姑姑曾亲自养育我四年,一直待我很好。”
姑姑需要她,她若不应承,岂不太没良心了。“真是个好丫头,你姑姑一定会很高兴的。"见她依旧面有忧色,元义又道:“放心,廷朗有任何消息,朕都第一时间告诉你,你去别院住一住也是好事,也免得老侯爷找你的晦气,朕对你的承诺,你还不信?”“我信的,二哥对我很好,怎么会骗我呢。”“那多吃点,朕特意让他们给你做的,这细料猾础儿和鲜脯,喜欢吗,喜欢就多吃点。”
他笑语盈盈,给她夹菜,陆芍不能去云城找元信,心底打鼓只能强颜欢笑。一顿饭,她用的食不知味,元义心知,不能逼得太急,今日已经够了,于是他只是温言嘱咐几句,看着她离开。
曹升回来了,说一切都安排好了。
元义手里把玩一只杯子,小巧玲珑,上面留着一个浅浅唇印,这是贡品白瓷,瓷面如玉,他拇指摩挲着,瓷杯再细腻,也不如她柔嫩纤细的手。“你说朕是不是,太卑鄙了?”
曹升想到之后陛下要做的,难免觉得是很卑鄙:“陛下乃是天子,富有匹海,如今不过要一女子罢了,凭什么不能要呢,陛下兢兢业业处理朝政,从不近女色,如今连个子嗣也没有,倘若未来的宸妃娘子生下小皇子,陛下的江山后继有人,即便是朝臣,也不敢再置喙娘子。”这事得捂的严实,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除非陆姑娘一辈子不见人,但也有个办法,宸妃有子,并且那孩子能是太子,能继承大夏基业,太子为了自己的名誉,会千方百计为自己生母遮掩。
若是像杨贵妃那般,一辈子就遗臭万年了。“朕这么做,对不住廷朗。”
“魏王跟王妃才成婚多久,能有什么深情厚谊,若是宸妃娘子当真为您生下太子,魏王只会为您高兴,魏王因一个女子跟您争抢,岂不伤了兄弟情分,是谁把他一手养大的,又是谁一路护着他,若没陛下您,太后能放过他吗?魏王知晓您的心意,就该主动相让。”
元义嗤了一声:“马屁精。”
曹升嘿嘿两声,他的确是顺着陛下的心意说话,可谁让陛下已经做出决定,不能放手了呢,他就是个奴才,又不是那等劝谏的御史言官,可就算他是官,在他看来,陛下要一个女子,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