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玩心大起,捏住她的鼻尖,她呼吸不畅快,张开了殷红的嘴巴,那里已经有些红肿,元义眸光幽深,喉头耸动,却也没真的继续,她身体很瘦弱,腰纸的仿佛稍微用力就能折断,他觉得自己没用什么力道,她却浑身都是红色指痕,这身肌肤,也实在太嫩太软了些。
捻起一缕发丝,搔她的脖颈,她胡乱挥挥手,最后眉头和鼻子都皱了起来,一团孩子气。
挥动的手打在他脸上,元义也不在意,反而捉住她的手腕,吻了吻,他丝毫不知道,这种举动发生在他身上,到底有多么惊悚。“别闹我了,廷朗哥哥。”
元义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住,凉意蔓延到四肢,回过神来时,指尖都冰凉。
他开始冷笑,咬着牙捏她的下巴:“你叫什么呢,看清楚,现在谁才是你夫君。”
陆芍鸣鸣的想挣脱开,歪在一边,吧嗒几下嘴,又睡过去。真是没心没肺,元义咬牙,俯身将她圈在怀中。殿内响起暧昧的声音,陆陆续续,有些偶尔漏出来,殿外好些小太监都是满脸喜色,伺候陛下这么多年,哪里听见过这种动静,陛下终于对女人有了兴致,真是难得。
小福子甚至跪在地上,双手合十不住拜神,求老天让里面的娘子快快有身孕,一举得男,这江山才后继有人呢,曹升哭笑不得,一脚踢了过去,呵斥他莫要耍宝,好好当差。
只是这时间是不是有些太长了,从日头东升到日头偏斜,都整整一天了吧,曹升有点怕,实在不愿打扰陛下好事,生怕被陛下记恨上,但再不提醒就已经来不及了,今晚要宴群臣,要是因为这种事不出席,不仅对陛下不好,对陆姐子也不好啊。
他咬咬牙,咽了咽口水,眦牙咧嘴掐了自己好几下,状着胆子站在门边,刚要低声说话。
门开了。
元义已经穿好衣裳,十分整齐,连冠都戴的很正,衣服一丝不苟,将皮肤遮盖的严严实实。
“走吧,叫人好生伺候。”
曹升应了一声,药力很足,但对陆娘子的身体是没影响的,只是会让她多睡一会儿,大约宫宴结束,也不可能醒,到时候还有一场硬仗要打。骊山行宫的水上都点起明灯,照的此处如同地上星河,能跟着秋狩的,都是朝堂上叫得上号的大臣,元义到的时候,臣子们已经等了一会儿了。有些敏锐的已然发现,陛下心情好似很不错。陛下生的齐整,早年便是银州有名的美男子,面如冠玉容貌堪称跌丽,这些年南征北战皮肤糙了些,而且他本身并不在意自己的容貌,为了领兵显得威严,甚至怎么糙怎么来,登基后倒不必日日在军营,宫廷的供奉恢复了面容的白皙,但陛下依旧奉行节俭,最是唾弃前朝男子涂脂抹粉的风气。可今日,陛下是不是太容光焕发了?那张脸涂了白脂,还用了珍珠粉,头上的冠居然是制作精美的珍珠莲花冠,以往的赭黄素袍没穿,穿的是一身玄衣,上头还有金线绣的五爪金龙,当真是威风凛凛,丰姿绝世,器宇轩昂。虽说陛下平日也含着笑,但那种笑看久了,总像面具似的,像皮笑肉不笑,此时的笑倒有了几分真心。
人也瞧着温和了很多,这几日小朝会,陛下很好说话。元义举杯,敬群臣后,几杯酒下肚,气氛开始轻松起来,征南军刚到云城,但水师已经取得初次大捷,几个愿意恭维拍马屁的,吉祥话说的十分妥帖,这本也是陆氏归顺后的第一次大捷,几个马屁精就差说天下归心心,元义与昔日的唐太宗天可汗并驾齐驱了。
元义不以为意,也只是略微一笑,前朝什么性格的大臣都有,这种喜欢拍马屁的,话听着顺耳,但他不往心里去便是了,若真奉承话听多了,不知自己厂斤几两,才是愚蠢,但有时候他也需要这样的大臣,顺势说起后宫改制的事。“新朝肇建,与天下更始,国运维新,更定朝章礼乐,厘改旧制,本是应当,不知陛下想要如何改。”
元义将早已想好的说出,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