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嘴张开
陆芍木着脸,凑上去,落下轻轻一吻。
被捏住下巴,根本没法退回去,他们离的太近了,他呼吸的气体打在她的脸上,元义武将出身,别人都会以为他行事粗犷,不拘小节,可能也跟那些丘八一样,不太爱干净。
但元义骨子里很讲究,爱干净,衣裳最多穿两天就要换,里衣都要用熏香熏过,饭前饭后都会刷牙,用香汤漱口,含一片薄荷叶,即便是在军中,条件有限,他每晚都要擦身,他这些很龟毛的毛病,陆芍曾经在心里暗暗腹诽,军中不能带丫鬟,他也有亲兵,给他擦身这种活,却总让她来干。1现在凑的这么近,都能呼吸彼此身上的气味,他身上有隐隐约约的雪松香,嘴巴水润,软软的,看起来很好亲,不仅是身体,嘴巴香香的。<1罢了,伺候元义,总比伺候其他陌生男人好吧,这么一想果然也没那么难熬了。<1〕
她闭上眼。
这就认命了?她如此乖顺,元义本该消气,可不知为何,那把火越烧越烈,喉头耸动,更加干渴。
“这样就完了?”
陆芍有点懵,他让她亲,她亲了,他还要怎样,他为什么脾气总是那么阴晴不定,总是那么不好哄,好像每时每刻都在生气。1元义冷笑:“你就是这么伺候朕的好四弟的?面对他的时候,你不是很主动很热情,那么会勾人,怎么到了朕这里,就是木头了,你这样,朕可不会赦免陆家。"< 2
陆芍吃痛,他下巴上的手没用力,反而锢住她的腰身,手臂从她腰腹穿过,大掌把在她腿上,手指微微陷下去,隔着衣裙,都能感受到那股灼热。他掐了一把她的大腿,不疼,但调笑的意味很足。“陛下,想要怎样?”
“你说呢?“他反问。
陆芍是真不懂,活了两辈子,她就没明白过他,对付元义,她只知道,越乖顺越好,越示弱对他越有用:“求,求陛下垂怜。”她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素日对廷朗是什么样,对他又是什么样,她内帷那些撒娇卖痴,勾引人的手段一个都没拿出来,明明那么有手段,勾的廷朗也司了凡心心,现在对他装出什么都不明白的样子。<1真是,想让人好好惩罚她!
“嘴张开,舌头伸出来。”
陆芍照做了,羞赧的不能自已,一直张着嘴巴怪羞人的,他岂不是连喉咙都看到了,下意识要闭上。
他手指伸进来,卡住她的舌面。
陆芍惊的瞪大双眼,这样不行吧,口水真的要流下来了,她被钳制,根本动弹不得,元义压制她简直跟两只手指掐一只小鸡子那么容易。话也说不出,动也动弹不得,陆芍都要哭了,她都多大了,还流口水。元义眼神幽深,黑的没有丝毫光亮,简直像是两团漆黑旋涡,下一刻,要把她吞噬了,元义看了良久,那一点透明,顺着脖颈流下。1哼笑一声,他却并未大发慈悲放过她,深深吻了下去,现在他终于可以对她为所欲为。
诏狱的大牢里,卢氏满脸疲惫,她这辈子虽然过得不算幸福,过门第一日就要给婆母侍疾,这么多年守陆家的规矩,连一件颜色鲜艳些的衣裳,都不能穿,首饰不能超过四件,身为陆家宗妇要以身作则,不可奢靡,作为侯夫人,要亲自下地种菜,为女眷做表率。
可她得到了什么,跟着夫君一起下大狱,全家都要被砍头了。陆照年纪还不大,安置好他姨娘,便来照顾她,小小年纪十分有孝心,这才几日,照儿就瘦了这么多。
本以为回了汴京,就能过安稳日子,可打击接连而来,先是芍儿没了,全家又被捉,惶惶不安,还不知明日怎样,熙儿不知收没收到消息,芍儿没了,他们家在新朝连个求情说得上话的人,都没有。“夫君,都到了这个地步,你说实话吧,前朝复辟的事,你到底有没有参与。”
陆侯冷着脸,不说话。
卢氏哭了:“我们夫妻这么多年,你连一句真话都不愿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