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成虎笑了笑,神色隐隐透着几分局促,拱手道,“那就不打扰姜大人公务了。”
”
姜暮点了点头。
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姜暮鼻翼微动,心下一凛。
对方身上除了酒气,还混杂着女人的胭脂香。而在这两种浓烈气味之下,似乎————还藏着一丝血腥气味。
“姜大人!”
走出几步的韩成虎忽然停下,转过身叫住了他。
姜暮回头。
即使在黑暗中,凭借“地察星”的神通,他也能清淅地看到韩成虎脸上的表情。
对方嘴唇蠕动着,脸上带着挣扎之色,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在顾忌着什么。
就在这时,一道柔媚的嗓音忽然传来。
韩成虎身子一僵,缓缓转身。
门檐下,身形丰腴的韩夫人正俏生生立着,一袭裙衫在灯笼光里艳如牡丹。
韩夫人莲步轻移,款款走来。
对着姜暮盈盈一福,笑容温婉得体:“方才听柔儿说,是姜大人亲自护送她回来的。妾身代这孩子谢过大人了。
夜深路黑,有劳大人费心。”
姜暮拱手回礼:“夫人客气,分内之事。”
韩夫人温柔扶住丈夫手臂,语带嗔怪:“怎么又喝这么多?快随我回去歇着。”
“恩,好————”
韩成虎低垂着头,象个做错事的孩子,任由妻子搀扶着往里走,再没敢看姜暮一眼。
姜暮目送着夫妻二人的背影。
就在即将跨入大门的时候,韩夫人的另一只手忽然悄悄探到身后。
女人回眸。
眼神勾魂摄魄。
骚货!
姜暮暗骂一声,转身离去。
回到卧房。
韩夫人松开丈夫,走到桌前倒了杯热茶递过去。
“谢、谢谢。”
韩成虎双手接过茶杯,依然低着头不敢看她,低声汇报道,“那个叛徒我已经处理了。便宜那小子了,本来打算将他剥皮抽筋的,但怕动静太大引来斩魔司注意,便给他下了毒。”
韩夫人一边漫不经心地解着衣带,一边随口问道:“你刚才叫住姜大人,想跟他说什么?”
“扑通!”
韩成虎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茶水溅了一地。
“没!没什么!我————我什么都没想说!”
“那你紧张什么?”
韩夫人脱去外衫,只着一件薄薄的贴身小衣,慵懒地坐在椅子上。
她伸出一只白生生的脚丫,踩在韩成虎的头顶,微微用力下压。
“你看你,笨手笨脚的,又把地给弄脏了。
“舔了。”
“是————是————”
韩成虎脸色惨白,颤斗着伏下身去,一点点舔舐着地上的茶水。
韩夫人慵懒倚着椅背,声音柔媚却透着寒意,幽幽道:“这人啊,骨子里都藏着贱性。
想吃的时候,恨不得把心肝肺都掏出来献宝,等到真吃进嘴里了,又觉得腻味,想弃若敝履。
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男人脸色煞白,急声道:“不是!绝对不是!师姐,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绝无二心!”
“什么师姐?”
韩夫人脚尖一挑,勾起他的下巴。
圆润的脚趾轻轻抵在他的喉结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