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重精明的一条汉子,怎么到了女人这就成了个大冤种?
这就是传说中的青梅竹马滤镜?
就在这时,紧闭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张大随走了出来。
整个人精气神焕然一新,周身气息凝练,显然是顺利突破了。
“哥!”
张小魁惊喜大喊,冲了过去,“你成功了?”
张大魈憨厚一笑,用力点头,目光转向姜暮,神情激动,快步上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大人!属下此番能顺利突破,全赖大人昔日所赐资源,若无大人栽培,属下断无今日!大恩大德,属下没齿难忘!”
他是发自内心地感激。
没有姜暮,他这辈子可能都摸不到四境的门坎。
姜暮笑着将他扶起:“起来吧,都是自家兄弟,客气什么。这也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对了,你怎么知道我比你早一步突破四境了?”
张大魈:“————”
看着张大魈呆滞的表情,姜暮心满意足地完成了今日份的装逼。
他大手一挥,豪气道:“正好咱们都突破了,可谓双喜临门。今晚我做东,请你们去好好搓一顿。
再把许缚和严烽火他们都叫上,大家热闹热闹。”
“全凭大人安排。”张大魈心情复杂。
“哦对了。
临走时,姜暮忽然脚步一顿,回头道,“把你那最近追的青梅也叫上,我也替你把把关。”
张大魈愣了一下,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是。”
姜暮突破的消息很快传开了。
得知姜暮又双突破了,斩魔司众人已经习惯性的从震惊到麻木。
再青山听到这消息时更是无语。
别人突破千难万险,怎么到你这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莫非这小子是传说中的“福缘道体”?
傍晚时分。
姜暮与许缚、严烽火,以及各自堂口的几位亲信,一同前往酒楼。
“你那个青梅呢?”
姜暮扫了一圈,没见到张大魈带姑娘来,疑惑道,“怎么?是嫌我们这群大老爷们儿太粗鲁,不敢来了?”
张大魈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苦笑道:“她染了风寒,身子不适,正在家里养病呢,不便过来。”
“哦,这样啊。”
姜暮眯了眯眼,若有所思,“那我问你,除了你买礼物送东西的时候她赴约之外,其他时候你单纯约她出来,她来不来?”
张大魈闻言一怔,挠着头仔细回想起来。
“行了,我懂了。”
姜暮摆摆手,“先喝酒吧,别想了,明天再跟你细说。”
张大魈一头雾水,也不敢多问。
或许是姜暮个人魅力使然,平日里各堂口之间多少有些竞争关系的斩魔使们,此刻在酒桌上全都放下了芥蒂,推杯换盏,气氛融洽。
尤其是一向冷面示人,不苟言笑的严烽火,脸上竟也笑容不断。
让熟悉他的人啧啧称奇。
果然。
只有更狠的人,才能让狠人真心折服。
酒过三巡。
一行人带着满身酒气,摇摇晃晃地出了酒楼。
此时夜色已深,天上一轮明月高悬,清辉洒落,为喧嚣渐息的街巷披上一层朦胧银纱。
许缚不知是被姜暮的突破速度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