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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烟抬头。
看到这时候竟然还有人关心自己,心中不由一暖。
原本对这位赵公子刚才怯懦表现的鄙夷也淡了几分,哭诉道:“赵公子,他冤枉我!那些礼物奴家根本没想要,是他硬塞给我的————”
“恩嗯,我知道,你是好姑娘。”
赵公子柔声安慰着,将她扶上了马车。
如烟破涕为笑,心中的郁闷一扫而空。
哼!
张大魈你个死备胎,你瞧不上老娘,老娘有的是人要!
进入车厢,隔绝了外界的视线与寒气。
如烟舒了口气,正要开口感谢,身体突然僵直。
她的双目泛起诡异的红芒。
紧接着,一个红色的雨伞虚影在她头顶缓缓浮现。
整个人的气质陡然一变。
从柔弱可怜,变得慵懒而带着一丝邪气。
赵公子面露躬敬,连忙拱手行礼:“见过主子。”
女人笑吟吟地看向赵公子,声音低沉:“刚才你是真被他吓到了,还是故意装的?”
赵公子苦笑一声:“都有吧,那家伙有点过于狂了。”
“有本事才会狂。”
女人淡淡道,眼中反而流露出一丝欣赏,“整个大庆,很难找出第二个象他这么年轻又这么有本事的。有点脾气,在所难免。”
“就怕骄纵的性子养得太久,以后爬得高了,会摔得很惨。”
赵公子低声道。
女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怎么?这就嫉妒了?”
赵公子讪然低头。
女人靠在车壁上,笑道:“以后爬得如何以后再说。至少现在,我确实很喜欢那小子。
他在斩魔司的位置很关键,手段也够狠。或许之后咱们在扈州城起事,还真得靠这枚棋子。
沉万海那废物虽然背叛了我,但给我拉来这么一个宝贝,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赵公子尤豫了一下,还是低声提醒道:“主子,可我听说,当时您派猪妖和狐妖去杀沉万海全家,结果最后它们都被姓姜那小子给宰了。这————”
女人眯起眼睛:“这我确实没料到。不过————死了就死了吧,两只蠢货而已。我只看重价值,只要他能给我带来更大的利益,杀几条狗又何妨?”
赵公子皱眉道:“属下担心的不是这个。就怕这小子桀骜不驯,不听我们的话。
主子您也看到了,这家伙连田文靖都不放在眼里。
这次韩家出事,也跟他有关。要知道那位韩夫人也是您布下的一枚重要棋子,就这么被他给毁了————”
“他敢不听?”
女人冷笑一声,语气森然,“那小子以为沉万海一家死绝了,就没人知道他的底细了?
天真!
不说其他的,就他从沉家搜刮走的那些纳音石,也只是一小部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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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手掌摊开。
刹那间,一枚莹润的纳音石凭空出现在掌心。
下一刻,纳音石内响起了姜暮和沉夫人的对话:“宝贝————听我的话,明日一早你就赶紧离开扈州城————这护城大阵要失效了——
”
声音清淅,正是姜暮。
赵公子听得心中发寒。
这位来自红伞教的主子真是太可怕了,手段通天,无孔不入。
也不知这大庆朝堂之上,还有多少官员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