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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文靖接着道:
“去乡下收税,气不过,杀了那些欺压百姓的痞子。将军府的夫人炼邪功害了那么多无辜孩子,气不过,直接当着你们的面给宰了。
去黑风谷除妖,遇到虎先锋的残馀主力,严烽火这个“拼命阎王’都不敢上,唯有他敢在老夫看来,至少这姜小子,是真心实意要斩妖的。”
田文靖转过身,看着文鹤:
“老夫或许眼拙,容易看错人,但心不瞎!
扈州城斩魔司能有这么一个人,是司里的福气,也是我大庆的福气!
你懂吗?”
文鹤浑身一震,眼里写满了不甘与无奈。
他自然听懂了这位老上司的言外之意。
一句话
【不要指望老夫替你出头,从今往后,在扈州城斩魔司,谁也不许给姜暮使绊子!】
文鹤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强行压下的晦暗。
他站起身,朝着田文靖僵硬拱手:
“卑职明白了。”
他本来是得知姜暮与田文靖起了冲突,兴冲冲跑来,想借着自己曾是田老得意下属的旧情,再添一把火,挑拨一番。
万万没想到,换来的竞是这般结果。
他不甘!
凭什么一个曾经只会玩女人的纨绔子弟,如今却能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让他连大气都不敢喘?但再不甘又能如何?
冉青山、田文靖、凌夜这些大人物全都站在姜暮那边。
他除了夹起尾巴,还能怎样?
“田老,您先休息,卑职那边还有任务要处理,就不打扰您了。”
文鹤再次拱手,声音干涩,转身离去。
背影透着浓浓的颓丧与阴郁。
田文靖望着他消失在门外的背影,摇了摇头,低声自语:
“但愿那姓姜的小子,以后不要也变得如此。”
文鹤黑着脸走出院门,心情郁闷到极致。
刚出门口,便看到一个面容秀气的年轻女子,正与守门的护卫争执。
“怎么了?”
文鹤本就心情恶劣,见状皱眉喝问。
护卫连忙躬身:
“文堂主,这女子说要报案,指名要见田掌司。卑职让她去所属分堂报案,她不肯走。”
“报案?”
文鹤上下打量着这女子,“报什么案子?”
这女子正是张大艄那位青梅竹马,如烟。
此刻,她手里紧攥着一枚纳音石,脸上带着紧张、忐忑,以及兴奋。
这枚纳音石,是她捡来的。
昨夜虽说有赵公子的关怀,但一想到姜暮那凶神恶煞的模样和充满杀气的警告,她一整晚都没睡好。翻来复去想着要不要把那些礼物退回去。
第二天醒来更是头疼。
只得强打精神出门,想找郎中开副安神药。
万万没想到,回来的路上竞捡到了这玩意儿。
刚开始她并不知道这是什么,只是好奇摸了摸,里面就传出了人的对话声。
仔细一听,竞然是那个打他的姜堂主的声音!
而且内容更是劲爆无比。
那一刻,如烟的心情是激动的。
她并不蠢,立刻意识到这东西对姜暮来说意味着什么。
那是把柄!
是命门!
她第一个念头,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