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姜暮更奇怪了,斩魔司虽有男女比例差异,但女掌司也不算太稀奇。
“很漂亮,人也很温柔。”冉青山又道。
“哦,然后呢?”
姜暮愈发糊涂了,这老小子到底想说什么?
“比我年轻几岁,因为一些特殊原因一直未嫁,但气质比较成熟,看起来有点象那个真妇。”冉青山斟酌着用词。
“那咋了?!”
姜暮彻底糊涂了,差点拍桌子,
“掌司大人,您到底想说什么?直说行不行?不就一个温柔漂亮的熟龄女掌司嘛,有什么特别的?”冉青山却不吭声了,只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欲言又止。
田文靖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了。
他直截了当地开口:
“坛州城掌司,姓水,名妙筝。其父叫水长风,乃是上一任京城斩魔司总司大人,十七年前因公殉职。当年水妙筝还在京城时,才貌双绝,仰慕者无数,有不少王孙贵族,才俊天骄,其中便包括你眼前这位冉掌司。”
他瞥了一眼面色略显尴尬的冉青山,继续道:
“后来因为父亲被害,此女心灰意冷,立誓终身不嫁。辗转京城,来到运州城,成为了掌司。但直到现在,仰慕她的人依旧不在少数。”
“原来如此。”姜暮恍然。
他想起一事。
当初雾妖能轻易攻破扈州城,护城大阵失效是关键原因之一。
而大阵失效,据说就是因为冉青山这个舔狗,私自将部分关键阵法资源,借给了法州城那位水掌司应急想到这里,姜暮看向冉青山,试探问道:
“冉大人,您是不是有什么礼物,或者什么话,需要卑职代为转交给水掌司?”
冉青山却摇了摇头,目光重新聚焦在姜暮脸上:
“本官是在提醒你。”
“啊?”
姜暮一头雾水,“提醒我什么?”
冉青山又不说话了,只是眼神幽幽地盯着他,看得姜暮心里发毛。
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
渐渐的,姜暮终于回过味儿来了。
他的脸色慢慢变黑,最后直接炸毛了:“冉大人,您把我姜暮当什么人了?我不是那种人啊!”他简直无语问苍天。
搞了半天,这位上司拐弯抹角,竟然是怕他这个“前科累累”的下属,半路上把他暗恋多年的女神给撬了?
你当我姜大少是行走的荷尔蒙发射器吗?
见一个爱一个?
冉青山幽幽道:
“你姜大少虽说如今改过自新,但过往的口碑是有目共睹的。从具体情况来看,你对这类成熟风韵的女子,确实情有独钟。”
姜暮被噎得说不出话,竟无力反驳。
毕竟原主留下的黑历史,实在太过耀眼。
他无奈举起三根手指,指天发誓:
“我姜暮对天发誓,此次鄢城之行,绝不对水妙筝水掌司有任何非分之想!
一眼都不会多看!
若有违此誓,叫我叫我修行再无寸进!”
为了取信上司,他连毒誓都搬出来了。
“行了,去吧。”
冉青山摆摆手,似乎也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做,但心中那点担忧却并未完全散去。
在得知这次法州城带队的是水妙筝后,他心情就十分复杂。
一方面担忧她的安危,鄢城毕竞不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