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荒山野岭,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他收敛心神,忽然心头一动,转头问唐桂心:“唐姨,有没有看到阳天赐他们?”
唐桂心摇了摇头:“没有。”
旁边的明翠翠冷哼一声,撇嘴道:
“那二世祖仗着有法宝护身,跑得比谁都快,结果呢?还不是没跑出来?估计已经死在山上了,真是活该!”
庙内其他人闻言,神色各异,却无人接话。
他们心底自然巴不得那个嚣张跋扈的二世祖葬身妖腹。
可理智也清楚,若阳天赐真死在这里,他那身为内卫副指挥使的父亲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到时候难免会迁怒追查。
他们这些在场之人,怕是也少不了麻烦。
只是眼下生死关头,谁还顾得上那些?先保住自己的小命再说。
姜暮不再纠结此事,对众人道:
“此地不宜久留,大家休整一下就立刻出发。天黑之前,尽量离这白鹿峰远一点。”
众人纷纷点头。
若非为了等待姜暮,他们早就想离开这个鬼地方了,多待一刻都觉心悸。
稍作休整后,队伍重新集结,准备出发。
姜暮看着许缚等人从庙后牵出马匹,忽然想起一事,对张大艄说道:
“对了,你的马儿我也给你找回来了。应该是你之前没拴好,它自己跑到山上去了,结果被人捡到了。”
然而,张大魑闻言却是一脸懵逼:“堂主,我的马儿一直都在这儿拴着啊,没跑丢过啊。”“什么?”姜暮一愣,“一直都在?”
“对啊。”
张大魑指着庙后。
姜暮快步走过去一看。
果然,他们三人之前拴在庙后的马匹,好端端地在那里吃着草料。
他仔细辨认了一下,发现之前从阳天赐手里抢来的那匹马,虽然毛色和张大赵的坐骑相似,但马鞍的样式和磨损程度都有着细微的差异。
姜暮有些发懵。
如果张大魑的马没丢,那阳天赐骑的那匹马是谁的?
是自己搞错了?
他又走到唐桂心身边,问道:“唐姨,之前我从山上牵回来的那匹马呢?”
唐桂心正在给明翠翠安排伤员的搬运事宜,听到姜暮询问,也是一愣,转头问身后的朱苌:“小朱,那匹马呢?”
朱苌环顾四周,也是一脸疑惑:
“咦?奇怪,之前明明还在啊。我把马背上的伤员搬进庙里后,就让人把它拴在门口那棵树上了,怎么不见了?”
唐桂心立刻让众人在四周查找了一圈,甚至连庙后的草丛都翻遍了,却连根马毛都没找到。那匹马就象是凭空蒸发了一样。
见姜暮眉头紧锁,神色凝重,张大艄在一旁宽慰道:
“堂主,可能那匹马没拴紧,受了惊吓自己跑了,什么事都有可能。”
姜暮没有说话,只是心下莫名涌起一股不安。
那匹马出现得蹊跷,消失得更蹊跷。
但此刻情势危急,不容他多想,姜暮压下心头的疑云:
“算了,不管它,我们先走。”
天色渐暗,暮色沉落。
当最后一缕天光被远山吞没时,众人终于远离了白鹿峰,抵达了一座名为李家村的小村庄。村庄不大,约莫几十户人家。
此刻已是灯火点点,透着人间烟火的安宁。
“小姜,今晚就先在这里休息吧。天黑赶路太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