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古怪,你警醒着点。”
“得令!”
许缚嘿嘿一笑,从书笈底层摸出一把短刀藏在袖子里,然后往火堆旁一缩,裹紧了破棉袄,“那少爷,我先眯一会儿,您守上半夜?”
“睡你的吧。”
姜暮从书笈里抽出一本泛黄的古籍,借着跳动的火光,翻看起来。
雨,还在下。
风声呜咽,仿佛无数冤魂在窗外哭诉。
时间一点点流逝。
许缚很快便发出了轻微的鼾声,呼吸平稳。
姜暮端坐在火堆旁,神情专注地看着书,仿佛外界的风雨鬼神都与他无关。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雨声似乎渐渐小了。
夜,静得有些可怕。
忽然。
一阵若有若无的香气,突兀飘进了姜暮的鼻端。
不是庙宇里的檀香。
也不是荒野的草木香。
是一种类似于牡丹花香混合着脂粉的幽香,带着几分撩人,以及一股让人气血浮动的暖意。姜暮翻书的手指微微一顿。
来了!
清脆的铃铛声在殿外响起,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颇为清淅。
紧接着,是一阵轻盈细碎的脚步声。
“…请问,有人在吗?”
一道娇柔婉转,仿佛出谷黄莺般的女声,怯生生地在殿门口响起。
姜暮抬头,望着门外模糊的婀挪轮廓,微微皱眉。
他似壮着胆子,冷声道:“姑娘是人,还是鬼?”
门口的脚步声停滞了一下。
随后,一道白色的倩影缓缓迈过高高的门坎,走进了昏暗的大殿。
借着火光,姜暮终于看清了对方。
饶是他见过凌夜,水妙筝这般绝色,在看清来人的瞬间,也不觉有些惊艳。
美。
极美。
女子身着一袭胜雪的白纱长裙。
身姿曼妙,纤腰若柳。
一头如瀑的青丝只用一根木簪随意挽着,几缕发丝垂落在胸前,更添几分慵懒的风情。
她肌肤胜雪,眉目如画。
尤其是那双眼睛,含烟笼雾,似喜非喜,似愁非愁,仿佛藏着说不尽的心事与哀怨。
只需看上一眼,便能让男人的骨头都酥了。
此刻少女周身湿透,轻纱紧贴肌肤,隐约透出里头绣着鸳鸯的茜色肚兜,以及令人口干舌燥的起伏曲线还赤着一双玉足,脚踝上系着一串银铃,在火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妖精?”姜暮喃喃轻语。
“公子说笑了。”
女子盈盈一福,声音柔媚入骨,
“奴家姓聂,名唤小倩。
家住山下,今日上山祭拜先人,不料途中遇了大雨,又迷了路。
见此处有火光,特来借宿避雨。不知公子可否行个方便?”
聂小倩?
姜暮心中暗笑,这名字倒是经典。
他放下书卷,仔细打量了她一番,面露难色:
“姑娘,这荒郊野岭,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怕是于礼不合吧?”
聂小倩闻言,眼圈顿时红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公子,外面雨大风急,又有野兽出没。奴家一个弱女子,若是公子不收留,奴家奴家怕是只能死在外面了。”
说着,她身子晃了晃,似乎一阵风就能吹倒,脚下一软,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