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也知道田文靖说的是实情。
到时候真正打起来,那些跟来的七八阶大妖,能亲自下场的可能也就一两个。
其他的多半是在后面压阵。
妖族和人族一样,利益至上。
这么一想,面对三万妖军的压力,似乎确实减轻了不少。
“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
田文靖神色严肃,
“目前我们扈州城斩魔司分配到的防区任务是比较重的,处于妖物进攻的正面。
相较之下,坛州城斩魔司的任务就比较轻了,他们负责的防区地势险要,易守难攻,需要面对的妖军也比较少。”
“为什么?”姜暮不解。
同样是来支援的,凭什么他们比较轻松?
莫非是因为水掌司长得漂亮,上面特别照顾?
这可不兴搞区别对待啊,咱们要讲究公平公正。
田文靖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低声道:
“水掌司的身份毕竞特殊些你也知道,她父亲曾是京城总司的大人,因公殉职,于情于理,上面多少会关照一二。
而且,这次驰援的路上,她们又折损了唐桂心这位得力堂主,剩下那位堂主阳天赐,之前还被你…嗯,切磋时失手打成了重伤,至今卧床不起。
如今的水掌司,手底下除了几个不成器的副手,几乎没什么能独当一面的大将了。”
呃
姜暮一时语塞。
好像水掌司变成光杆司令,自己确实有一半的功劳。
这么一想,人家受到点优待,似乎也合情合理。
正说着,门外传来护卫的通报声:
“大人,水掌司求见。”
田文靖一愣,随即似笑非笑地看着姜暮,揶揄道:
“想来是找你的。之前她就来找过一次,得知老夫安排你出任务,还把我好一顿数落。
骂老夫不知道爱护下属,只知道让你干些危险的脏活累活。那护犊子的劲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她亲儿子呢。”
姜暮干笑了两声。
这水掌司还真就把自己带入了“长辈姨”的角色里,入戏太深了。
片刻后,一阵香风袭来。
水妙筝走了进来。
妇人一袭水蓝长裙,依旧是那份端庄的姿态。
裙料滑溜溜贴着身子,每一步迈出,绷出大腿腴丰的轮廓。
裙裾扫过门槛时,她略一顿,目光落在姜暮身上,腰臀那道弯便更显眼了。
就连烛焰跟着一跳。
仿佛光也粘在了那伏凸的弧线上,怎么也甩不脱。
“小姜!”
妇人眉目间绽出一抹亮色,快步走了进去,见他毫发无损,这才松了口气。
随即,她转向田文靖,柳眉微蹙,语气中带着几分埋怨:
“田老,不是我说你,小姜再能干,那也是年轻人,只是四境的修士,这鄢城局势如此复杂,都没摸清楚情况,怎么就贸然让小姜独自去除妖?
万一有个闪失,你让我让我们这些做长辈上司的,心里怎么过得去?”
一旁的田文靖很是尴尬。
这是我的部下啊,怎么搞得像是你的人似的?
我使唤我自己的部下,还得经过你同意不成?
姜暮连忙打圆场,笑道:
“水掌司言重了。田老也是信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