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落草前有着怎样的苦衷,从他们挥刀向弱者的那一刻起,人性的底线便已荡然无存。短短一夜之间,姜暮便血洗了四个土匪营寨。
斩杀了三百多名匪寇。
这些寨子规模不大,匪首修为最高的也不过是个三境初期的伪星位修士。
对付起来如砍瓜切菜。
还有个寨子里供奉着几头三阶妖物作为护寨神兽,也被他一并斩了,算是给魔槽充了点电。至于更远处的几个大寨子,姜暮从几个吓破胆的土匪口中得知,官兵正在那边围剿,他也就懒得再去凑热闹。
将从土匪窝里搜刮来的钱财分发给那些被解救的百姓,又护送他们下了山,姜暮这才辨认方向,朝着鄢城疾驰而去。
一路上,遇到打家劫舍的土匪或妖物,直接斩杀。
行至半途,已经是次日夜深。
路过一个村庄时,忽然听到一阵嘈杂的哭喊声。
他眉头一皱,循声望去。
只见路边一户农家小院外,几个黑影正粗暴地将一个男人从屋里拖拽出来。
屋内则传出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
“又是土匪?”
姜暮心里一阵腻歪,暗道这世道当真乱了套。
这一路走来,所见匪寇横行也太多了。
这大庆,当真是烂透了。
他啐了口唾沫,身形一晃,直奔小院而去。
既然撞上了,断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杀一个是杀,杀两个也是杀,主打一个念头通达。
院内,被拖出来的男人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却被几个大汉围着拳打脚踢,惨叫连连。
“嘭!”
一股狂暴的气浪轰然炸开。
那几个大汉甚至没看清来人是谁,便如破布娃娃般被震飞出去。
其中两个当场颈骨断裂,一命呜呼。
剩下的撞在土墙上,筋断骨折,躺在地上痛苦哀嚎。
姜暮这才看清,这几人身上竞穿着制式甲胄。
“官兵?”
姜暮微微一愣。
其中一个断了腿的兵卒强忍着剧痛,指着姜暮,色厉内荏地吼道:
“你你是何人?!竟敢袭击官兵!”
听着屋内女人的哭喊,姜暮没理会地上那些哀嚎的兵痞,一脚瑞开房门。
昏暗的屋内,一个身穿校尉服饰的军官正将一名妇人压在土炕上,大手撕扯着妇人的衣衫,狞笑连连。听到动静,那大汉吓了一跳,转头露出一张满脸横肉,酒气熏天的丑脸。
“什么人?找死不成!”
大汉一把抓过床头的大刀,指着姜暮怒喝。
姜暮冷冷地看着他:
“身为官兵,不去剿匪安民,却在这深更半夜欺压良善
你们身上的这身皮,是穿给狗看的吗?”
“臭小子,敢管老子的闲事,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军官勃然大怒,挥起大刀便朝着姜暮脑袋砍来。
刀光凛冽,带着一股沙场拼杀磨砺出的凶煞之气,竟也有二境修为。
刀刃离姜暮头顶还有三寸,却戛然而止。
军官大汉惊恐发现,自己的刀,竟被眼前这年轻人轻描淡写地用两根手指夹住了刀刃。
如同焊在了铁山中。
任他如何催力,竞是纹丝不动。
“就这点本事,也敢学人作恶?”
姜暮本想直接掰断这刀。
转念一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