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地倚着一个狐狸妖妇。
她穿着极其暴露,大片的白雪肌肤露在空气中,红唇如血,媚眼如丝,一条毛茸茸的狐尾在身后有一搭没一搭地摇晃着。
“砰!”
狗妖重重地将酒碗砸在木桌上,抹了把嘴角的酒渍,冷声骂道:
“这个严烽火,还真是块难啃的硬骨头!
本以为带三百个小妖足够把他们的防线冲烂了,没想到硬生生僵持到现在。难怪虎先锋大人点名要求我们重点清除这个家伙!”
狐狸妖妇发出一串娇滴滴的冷笑,媚态横生道:
“再厉害的人族修士,也终究有力竭的时候。
方才那一波攻势,其实已经有机会撕开他们防线的,谁成想那个叫许缚的家伙带着人及时赶到顶住了缺囗。”
她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指甲,继续道,
“不过嘛,他们现在也就是强弩之末,撑不了多久了。
我听说源城斩魔司那边的防线已经被全面攻破,那些残兵败将都夹着尾巴撤回城内了。
我想,严烽火他们溃败,也就是这半个时辰的事。”
羊妖老者阴沉着脸,哑着嗓音说道:
“虎先锋大人给我们的死命令是,不惜一切代价,尽可能的杀掉严烽火!
这小子能力不俗,若是让他活着,以后在斩魔司必定会成为我族的大患。
而且,虎先锋大人又给我们调派了两百名妖兵作为生力军,算算时间,很快就会到了。”
老羊妖看向狗妖:
“老狗,咱们三个里修为你最高,是五阶后期,我和狐狸都只是五阶初期。
一旦确认严烽火他们体力不支准备撤退,狐狸,你带人去牵扯住那个许缚。
老狗,你我联手,全力围杀严烽火,绝不能让他活着回城!”
“嗯,知道了。”
狗妖闷闷地应了一声,旋即又发出一声不甘的轻叹,
“可惜了。我听说扈州城有个叫姜暮的小子邪门得很,我那马妖兄弟就是死在他手里的。
我本打算这次攻城,亲自去拧掉他的脑袋给我马兄报仇。结果倒好,听说他前几天先一步死在他们自己人手里了,真是太便宜他了!”
狐妖妇人闻言,不屑地冷哼一声,胸前的涛波随之一阵乱颤:
“传言而已。不过是斩魔司那帮虚伪的家伙,为了鼓舞士气故意吹捧出来的罢了。
一个区区四境的毛头小子,怎么可能有那种通天彻地的本事?”
其馀二妖也是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跨境界击杀这种事不是没有,但那往往得借助什么逆天的法宝或绝世神通。
偶尔走运反杀一两次还能理解。
但若说像传闻中那样,每次都跨境如喝水般斩杀大妖,那就太扯淡了。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营帐外一直没有援军前来的动静。
狐妖妇人皱了皱秀眉,有些疑惑地看向羊妖:
“老羊,不是说虎先锋大王派了两百个妖兵来支持吗?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没听见动静?该不会是临阵脱逃,跑去支持别的防区了吧?”
羊妖老者心里也是一阵纳闷。
按理说,以妖军的脚程,支持的队伍半个时辰前就该到了啊。
狗妖放下酒碗,随口问道:“这次带队支持的人是谁?”
“是我弟弟。”
羊妖老者沉声答道。
狗妖一听,眉头顿时拧了起来,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