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立刻通过论道来好好梳理一下,晚了就没了。”
到最后,他干脆连借口都懒得找了。
“水姨,今天这天气真不错,万里无云的。我闲得蛋疼,必须得论道。”
甚至连隐匿在暗处的姬红鸢都看不下去了。
在最后一次吸饱了姜暮身上的阳气后,她干脆眼不见心不烦,跑回白鹿峰找本体去反哺消化了。临走前狠狠啐了姜暮一句“真是个畜生”!
而在这看似平静的几天里,鄢城周边的其他防区,局势却在恶化着。
妖军对这些防区的进攻浪潮并没有停止。
反而攻势还加大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其他防区接二连三地宣告沦陷。
一支支队伍被迫放弃阵地,退入了鄢城。
到了最后,整个鄢城外围防在线,竟只剩下法州和扈州这两司的防区。
仿佛两颗钉子,始终钉在原地。
一时间,这两支队伍成了鄢城军民口中谈论的焦点。
当然,他们也都知道那两处防区之所以能安如泰山,全是因为那个叫姜暮的年轻人。
让妖军投鼠忌器。
一时间,众人的内心五味杂陈。
有对姜暮实力的感慨惊叹,有对扈州,法州两司能拥有这般强援的羡慕。
当然,也少不了一些嫉妒与酸楚。
不过也如田文靖所预料的那般,妖军在拔除了其他防区后,便开始收缩包围圈,试图将这最后两块难啃的骨头给包抄合围。
田文靖和走路发飘的水妙筝,也开始着手组织队伍进行撤离。
他们并没有一次性撤退到城内。
而是采用梯次掩护的方式,依托地形节节抵抗,始终挡在城外,充当着鄢城最后的缓冲带。当然,在撤退的过程中姜暮也没闲着。
时不时脱离大部队,绕到那些试图包抄的妖军侧翼去搞点偷袭。
打完就跑。
极大地迟滞了妖军合围的步伐。
就这样,在紧张刺激的撤退与反击中,时间来到了第六天。
袁千帆的传音如期而至。
镇守使府,高台上。
袁千帆的身影比起前几日又透明了几分。
他注视着姜暮,语气淡然:
“蒋笙儿有内卫秘药支撑,再加之我的一些暗中帮助,伤势已基本痊愈。
她现在就暂住在城东的一处私宅内。”
这么快?
姜暮心中诧异。
看来这丫头的体质确实不是盖的。
袁千帆道:“我这边的筹备工作,已经全部妥当了。姜暮,你准备好了吗?”
姜暮按住刀柄,点头应道:“随时可以。”
袁千帆正色道:
“好,稍后我会出手,以整座城的香火之威强行压住她的境界,将她从六境压制到五境圆满,让你在同境之内与她博弈。
能不能挑战成功,夺取她的天罡正统星位,就全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姜暮眉头皱了起来,担忧问道:
“袁大人,你这样做,算不算是拉偏架?会不会被天道判定为我们在作弊?
到时候就算我赢了,天道要是不认账,不给星位转移,那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这确实是个风险,有可能发生。”
袁千帆并没有隐瞒,如实分析道,
“但天道法则是讲究平衡与考验的。你必须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