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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水蓝色的光幕骤然亮起。
水妙筝面若寒霜,一步跨出,将姜暮护在身后,八境强者的威压毫不留情地撞向荀晓撞。
荀晓模被逼停了脚步,咬牙切齿,五官微微扭曲:
“水妙筝,你们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杀了蒋笙儿,杀了阳指挥使的义女!你们所有人,都要为她陪葬,阳大人绝不会放过你们!”面对威胁,水妙筝只是冷冷瞥了她一眼,语气平淡:
“荀大人,话不能乱讲。
我们之前接到了举报,怀疑蒋笙儿与城外的妖物有所勾结。姜堂主为了鄢城百姓的安危,亲自进去对她进行例行询问。
谁曾想,蒋笙儿内应的身份败露,不仅拒不交代,反而负隅顽抗,意图杀害朝廷命官。
姜堂主出于自卫,被迫将其当场击杀。”
水妙筝嘴角勾起一抹冷弧:“斩妖除魔,肃清内奸。这,没什么问题吧?”
“你一!”
荀晓模几欲吐血,指着水妙筝的手指都在发颤。
这番说辞,这副颠倒黑白,扣大帽子的嘴脸,不正是他们内卫平日里最惯用的手段吗?!
“走,小姜,不用管这些疯狗。我们回去疗伤。”
水妙筝连多看荀晓模一眼都欠奉,搀扶着姜暮的骼膊,转身便朝着驻地的方向走去。
姜暮大半个身子都靠在水妙筝身上。
感受着妇人身上的软意,他虚弱咳嗽了两声,将头靠向对方的耳畔,压低声音说道:
“水姨我现在伤得好严重。
我感觉这次回去以后,可能需要水姨您”
水妙筝原本还满心担忧,听到这话,身子顿时一僵。
她耳根子红透,没好气地在姜暮的腰间软肉上偷偷拧了一把,红着脸压低声音嗔怒道:
“行了,少在这儿给我装!
我要知道你脑子里又在想什么心思,想都别想!
上次我就说过了,那是最后一次。况且这次你收了这么重的伤-…”
她偏过头,看着男人那张惨白如纸的脸,原本拒绝的话语却一下又说不出口了。
女人咬了咬润泽的粉唇,最终无奈道:“这次是真的最后一次了,好吗?”
姜暮叹了口气道:
“哎,算了吧。水姨说得对。我现在伤得太重了,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水妙筝转过臻首,轻飘飘丢出一句:
“回去你躺着就行。”
姜暮击杀蒋笙儿并夺取其正统星位的事,并未大范围传开。
甚至对于许多斩魔使来说,“蒋笙儿”这个名字都陌生得很。
毕竞内卫办事向来隐秘。
这丫头又是阳钦天手里见不得光的刀。
只有如田文靖等寥寥几位和姜暮熟悉的人,才明白这其中的分量。
然而,哪怕田老他们已经被姜暮各种离谱的操作震得有些免疫了,但在得知这小子竞然越阶强杀了一个六境天罡星官后
这群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家伙们,还是集体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这其中,受刺激最深的莫过于许缚。
想当初,两人在那个逼仄的衣柜里初次“坦诚相见”时,姜暮还只是个吓得瑟瑟发抖的花花大少。这才过去多久?
他许缚还在五境的泥潭里苦苦挣扎,连个正统星位的边儿都没摸着。
这小子竟然已经后来居上。
不仅境界追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