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暮干咳了两声,厚着脸皮试探性地将手伸向了女人腰间,作势就要将她的裙衫稍稍拉开一些。柏香娇躯一颤,本能想要伸手抗拒。
却听男人在她耳边低声道:
“别怕,放心,我就把手伸进去稍微捂一捂,暖和一下就拿出来,绝不碰其他不该碰的地方。”柏香尤豫片刻,终究没动弹。
果然,男人只是拉开了外衫,将掌心轻轻贴在她露裸的小腹上,并没有继续向上作乱。
手掌下,女人的腹部肌肤细腻紧致。
象一块被体温煨透的暖玉,又似新剥的荔枝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热量顺着掌心不断传递过来。
柏香娇躯一颤,下意识咬住唇瓣,身子绷得紧紧的。
直到确认男人真的只是规规矩矩地将手放在小腹上取暖,并没有进一步逾越的举动后,她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了下来。
她在心里暗暗安慰自己。
只是被摸个腹部取暖而已,之前拥抱的时候对方也经常隔着衣服搂腰,这应该不算失去底线吧?嗯,不算。
就这样,两人在这微凉的夜风中,相互依偎取暖。
也不知过了多久。
在男人宽厚温暖的怀抱里,女人竞渐渐沉睡了过去。
月色下的她恬静温婉,宛如一朵收敛了所有锋芒的幽谷白莲,让人心醉。
小院另一间偏房内。
屋内没有点灯,一片昏暗。
少女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寝衣,曲着双腿,双手抱着双膝,孤零零坐在床榻上。
细润纤巧的小脚儿蜷缩在裙摆边缘。
此刻她怔怔地望着窗格间透进来的那一抹凄清月色,眼神空洞。
黑色墓刀横放在床边。
仿佛是她此刻唯一可以依靠的伙伴。
片刻后,她又拿出那封娘亲留给她的信缄,借着月色看着信上的内容。
一遍,又一遍。
泪水不知何时已经溢满了眼框。
最终泪珠儿不堪重负,顺着她尖俏圆润的下巴,断了线似的滴落下来,砸在床铺上。
月色如寒霜,冷冷铺在少女单薄的肩头。
像替谁加了一件看不见的丧衣。
她就象一株被遗落在荒野的幽兰,倔强地开着,却无人知晓花瓣上凝结的,是露还是泪。
清晨,新的一日伴随着熹微的晨光开始了。
用过早饭后,姜暮象往常一样挽起袖子,去帮柏香打理那片生机勃勃的菜园子。
端木璃则陪着元阿晴在空地上修炼。
在早饭时,还发生了一个小插曲。
端木璃拿着姜暮那把血狂刀翻来复去看着,眼神复杂。
显然,少女认出了这正是当年她爷爷亲手为姜朝夕锻造的那柄宝刀。
姜暮见状说道:
“事先声明,这玩意儿可是我辛辛苦苦斩妖缴获来的战利品,现在已经是我的专属佩刀了。虽然它以前跟你们天刀门有点渊源,但现在跟你们没啥关系了,你可别想着把它要回去。”端木璃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瞥了他一眼,抿了抿嘴,没说什么,将刀递还给对方,跑去继续练刀了。看着少女背影,姜暮忽然想起了唐桂心生前曾对他说过的话。
天刀门内,有一套专门匹配血狂刀的刀谱。
他本想跟端木璃问问刀谱的下落,但转念一想这丫头现在家破人亡的,估计刀谱早就遗失了,便没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