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半功倍。
其刀法的内核纲要,与姜暮之前自创的“破天八式”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皆是讲究大开大合,一往无前。
舍弃繁琐的防守,以极致的攻击压制敌人。
不过,《血狂刀法》之所以能成为天刀门镇派绝学,最大的特色便在于“饮血”二字。
刀谱上记载:
此刀法一旦催动,若在对敌搏杀时伤及敌手,令刀锋沾染上敌人的鲜血,
其刀身内蕴的煞气便会被激发。
饮血越多,刀势便越是狂暴,威力便会呈倍数叠加增强。
堪称是一门越战越勇,为杀戮而生的魔道之刃。
刀法的境界划分也与其他武技一般,分为初窥、小成、大成、圆满四个阶段。
姜暮正看得入神,脑海中不断推演着血狂刀与破天斩融合的可能性。
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从身侧传来。
紧接着,一股尤如空谷幽兰般淡雅的馨香萦绕在鼻端。
柏香端着一个瓷盆走了过来。
盆里盛着洗过的紫葡萄。
她将瓷盆轻放在姜暮手边的茶案上,随后抚了抚裙摆,在另一张竹椅上优雅落座,拿起一册古籍看了起来。
姿态温雅,恬静如水,
姜暮眼角馀光瞥见那盘葡萄,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
连手都懒得抬,直接张开了嘴巴:
“啊”
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老爷我手没空,管家赶紧喂我。
柏香翻书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却别过脸去,目光盯着书页,假装自己是个聋子兼瞎子,完全没看到。
这家伙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真把自己当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老爷了?本宫凭什么要伺候你吃东西!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姜暮那张着嘴发出的“啊啊”声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拉长了音调,象是个无赖耍赖皮一样,甚至还故意拿脚尖轻轻踢了踢柏香的裙摆。
柏香咬了咬银牙,秀眉微蹙,又觉得好笑。
她无奈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就当是……宠一下这只烦人的修狗吧。
女人终究还是妥协了。
她伸出葱白的纤长手指,拈起一颗葡萄,身子微微前倾,递到了姜暮的嘴边。
姜暮眼睛依旧盯着手里的刀谱,直接张嘴就咬。
这一咬,不仅把葡萄卷入口中,连带着柏香温润的指尖,也被他顺势卷了进去。
甚至,还嗦了一下。
柏香吓得将手缩了回来。
她瞪大了一双潋滟的凤眸,带着一层羞恼,气得粉拳紧握,胸口起伏。
姜暮却又张开嘴巴。
柏香拿出丝帕擦拭着指尖,然后扭过头,留给姜暮一个充满杀气的后脑勺,彻底不再搭理这个混蛋了。然而,下一刻。
一颗剥了的葡萄,却突兀地出现在了她的唇边。
柏香一怔。
转头看去,只见姜暮已经放下了刀谱。
身子探过桌案,指尖捏着葡萄,嘴角挂着一抹宠溺的笑意,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她。
柏香紧闭着檀口,不予理睬。
但姜暮手臂一伸。
葡萄直接抵在了女人软柔的唇瓣上。
微凉的汁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