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满屋子飘荡的杀气,在粥锅里沸腾着。\
“那丫头年纪小,爱开玩笑。主要是我昨晚在城外杀了一夜的妖物,可能看着有点虚,她也是一片好心,才给我开了这么多补药”\
她面无表情地拿着锅铲,在锅里搅动着。\
只是那力道,怎么看怎么象是在搅拌某人的脑花。\
见女人眸子冷冷瞥来,姜暮闭上了嘴巴,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袖,准备先开溜:\
“那啥,身上沾了妖血,味道有点臭,我先去洗个澡。”\
刚跨过门坎,就对着院子里正撅着屁股扎马步的元阿晴大喊道:\
元阿晴被这突然的一嗓子吓了一跳,连忙收起架势,像只勤劳的小蜜蜂般一溜烟跑去烧水了。\
端木璃似乎对阿晴被当牛马使唤有些不满。\
“阿璃,赶紧来给老爷搓背,麻溜的。”\
少女面皮颤了颤,用力咬了下唇瓣,最终还是收起刀,朝着房间走去。\
洗去了一身的疲惫和味道,姜暮换上了一身干爽的青衫,顿觉神清气爽。\
吃过美味的早饭,却见柏香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上,放着一只冒着腾腾热气的黑砂药罐,还有一只配套的小瓷碗。\
柏香将托盘放在桌上,比划了一串手语:\
姜暮看着面前那碗黑乎乎的汤汁,嘴角抽搐。\
“柏香你觉得,以我这五境正统星官的体魄,真的需要喝这种十全大补汤吗?”\
这小医娘到底开了些什么虎狼之药啊?\
姜暮咽了口唾沫,正尤豫着要不要把这碗药汤倒进旁边的花盆里。\
元阿晴扒着门框,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眼巴巴地瞅着他,象是一只负责盯梢的小奶猫。\
姜暮手腕一僵,做贼心虚地将刚端起来的药碗又放了回去,疑惑地看着小丫头。\
“香姐姐怕你把药给偷偷倒了,让我在这里盯着你喝完,还要检查空碗。”\
刚想拿出老爷的威严忽悠一下这单纯的小丫头,门外又走进来一道高挑清冷的身影。\
端木璃背着墓刀,一言不发地走到桌案的另一侧,拉开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姜暮冲着屋外竖起了一根大拇指:“阿香啊,这就叫心有灵犀。”\
接下来几日,日子仿佛回到了平静的溪流。\
这期间,严烽火不知是不是也受了姜暮杀妖的刺激,象是打了鸡血一样,带着手下精锐在外乱窜探查。\
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让他瞎猫碰上死耗子。\
在城外一处隐蔽的山谷里,发现了一个藏有上百只妖物的妖巢。\
按理说,遇到这种规模的妖巢,稳妥起见应该先上报掌司。\
但严烽火估计是被压抑太久了,生怕这块到嘴的肥肉又被姜暮或者其他人给抢了。\
这货二话不说,直接带人把妖巢给端了。\
虽然过程有些惨烈,第四堂的弟兄们个个挂彩,但好歹是拿下了。\
为了彰显战绩,严烽火效仿之前斩魔司给姜暮宣传的做法,拉着一辆辆装满妖物尸体的大车,在扈州城的大街小巷开始了轰轰烈烈的游街示众。\
他本人更是骑着一匹高头大马,昂首挺胸地走在队伍的最前列。\
试图复制一下当时姜暮那种被全城百姓夹道欢迎,万众敬仰的巅峰体验。\
更没有那些春心荡漾的少女少妇们抛来的手帕和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