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暮把锅铲挥舞得虎虎生风,自信心爆棚。\
望着桌上品相一般的蛋花汤,所有人都沉默了。\
早就被柏香厨艺养刁了胃口的元阿晴和端木璃,看着面前这盆清汤寡水,面面相觑。\
但出于对自家老爷的绝对盲从与支持,元阿晴还是连灌了两大碗。\
放下碗时还十分违心地抹了抹嘴,脆生生道:\
这面瘫少女只面无表情地喝了半小碗,便默默地放下了勺子。\
女人端起小碗,捏着汤匙,一口,又一口。\
仿佛喝的不是
直接把姜暮的情绪价值给拉得满满的。\
在这一家四口享受着温馨的早餐时光时。\
平日高高在上的上官珞雪,此刻根本无法维持那副冷清孤高,盘膝打坐的端庄仪态。\
毫无形象地平躺在冰冷的寒玉石台上。\
若是仔细看去,便能发现在那件凌乱的紫纱裙袍下,小腹明显鼓起了一个圆润弧线。\
仿佛是初怀了几个月身孕的妇人一般。\
此刻的上官珞雪,确实连动一根小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过了许久,她才勉强积攒了一丝力气,艰难坐起了半个身子。\
上官珞雪咬着银牙,绝美的脸上满是愤慨。\
生产队用来拉磨的驴,干活还得知道歇两口气喘喘呢。\
当上官珞雪静下心来,内视己身时,眼底却涌出了一抹喜色。\
她能清淅感知到,体内的紫府真气正以一种更为浑厚与快捷的速度,在经脉中奔涌流转。\
“只要再坚持坚持再忍耐几次,我这道伤就能彻底痊愈了。\
到时候,就可以不用再见那个混账小子了。”\
一只散发着白色光芒的符纸千纸鹤,穿透了地宫的禁制,飞落在了上官珞雪的裙摆边。\
上官珞雪眉头微蹙,伸手捡起纸鹤展开。\
待看清上面写着的几行隐秘小字后,紫眸闪过一丝了然。\
女人随手将纸条捏成齑粉,低声喃喃自语。\
鄢城镇守使袁千帆陨落的消息,她自然也是和朝廷中枢同一批知晓的。\
当时她也知道,朝廷打算和被镇压在神湖之底的那位师祖,前寒月门主姜若兮谈判。\
希望她能出面震慑妖族,对付孔雀妖王。\
朝廷转而求其次,请动了道宗那位修禁欲之道的墨怀素出面救场。\
在此之前,上官珞雪以为是师祖不想出去。\
生怕这位曾经为了大魔头姜朝夕走火入魔的女疯子一旦重获自由。\
所以,朝廷开出的释放条件是,必须在师祖的魂魄深处,强行钉入一颗用以牵制生死的“缚神钉”。\
“师祖那样骄傲的女子,她要的是绝对的逍遥与自由。又怎么可能为了区区重见天日,就甘愿戴上朝廷的锁链,做一条被人牵着狗链子的看门犬?”\
“谈崩了也好。如此看来,师祖这辈子,恐怕是要永远被镇压在的神湖之底,直至寿元耗尽了。”\
对于这位素未谋面的师祖,上官珞雪心里并没有什么多馀的感情。\
对方是生是死,于她而言,无关痛痒。\
不过,她能从师父平日里的言语情绪中,感知到凌夜对那位师祖极深的依恋与师徒之情。\
不惜冒着根基损毁的风险也要强行去证高阶星位。\
不就是为了能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