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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们又算什么东西?饭桶里的蛆吗?\
王爷遇刺的时候,你们的刀是生锈了拔不出来,还是眼睛瞎了看不见?\
现在人没了,你们不赶紧去拼命找,反倒跑这儿来冲我们瞎吠?”\
“你放肆!这是妖物作案,本该就是你们斩魔司负责!”\
姜暮嗤笑一声,“保护王爷是你们的本职工作,别特么什么屎盆子都往我们斩魔司头上扣!”\
护卫长本就处于崩溃的边缘,被姜暮这般羞辱,理智的弦瞬间崩断。\
他拔出腰间佩刀,直指姜暮面门,咬牙切齿道,“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剁了你!”\
他手腕一翻,血狂刀发出一声嗜血的低鸣,半截刀身出鞘:\
“好啊,那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是怎么剁了我的。”\
脸上满是森然杀气,冷冷地盯着眼前这群护卫:“想打架?行啊,那咱们今天就好好打一打,看看谁先躺下!”\
“不好好对付妖物,也不想办法去寻回王爷的尸首,却在这里拔刀相向。怎么?嫌命长了,想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轻飘飘落在了双方中间。\
破旧的道袍上沾着血迹,左手提着形影不离的酒葫芦,右手则象是拎着一只体型怪异,浑身长满骨刺的妖物尸体。\
“老道我刚才杀了几只,发现这些畜生身上竟然都沾着一股剑气。\
这股剑气不仅让它们的皮肉变得坚硬,甚至还在它们体内形成了一种阵法循环,对付起来颇为棘手。”\
他打了个酒嗝,目光在拔刀对峙的双方身上扫过,脸色也沉了下来:\
别给脸不要脸。今天谁要是敢先动手,老道我就大发慈悲,直接把他扔到那妖物堆里去。”\
护卫长恨恨瞪了姜暮一眼,终究还是将刀插回鞘中。\
“酒前辈,眼下这局势咱们现在该如何是好?”\
酒道长和苦海和尚,虽然看着象是王爷的保镖,但实际上却是王爷花重金请来验剑的人。\
王爷的死,他们这些贴身护卫难辞其咎,甚至可以把锅甩给扈州斩魔司防护不力。\
但无论如何,这责任也怪不到酒道长他们头上。\
眼下想活命,还得仰仗这位高人指条明路。\
见众人收起兵刃,酒道长这才满意地冷哼了一声。\
他仰起脖子灌了一口酒,神色凝重道:\
“眼下王爷究竟是死是活,还不好说。但那剑冢,咱们现在是绝对进不去了。”\
“不过,这画皮妖,你们倒也不必太过惧怕。\
毕竟,这里是神剑门,贺青阳好歹也是堂堂九境的大宗师,绝对不会容忍一只大妖在自己的地盘上这般肆意妄为,撒野作乱。\
有他在里面顶着,那画皮妖就算再猖狂,一时半会儿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酒道长目光扫过周围越来越浓的红雾:\
“现在当务之急,是必须想办法下山去,尽快求援。\
老道我有一种很不祥的预感,这里怕是要出大事了。若是再拖延下去,咱们恐怕全都要交代在这里。\
画皮大妖在这里布下了一座迷阵,这迷阵不仅能屏蔽神识探查,还在不断地扩张变幻。\
冒然闯入其中,运气不好的话,就会象无头苍蝇一样越陷越深,最终被困死在里面。\
而最麻烦的是,这迷阵的阵眼似乎在不断移动,一旦我们身处其中,极有可能会被阵法之力随机传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