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
不仅痛觉被大幅度削弱,自身的基础力量更是在短短的数息时间内提升一倍。\
而双倍的力量迭加,也并不是简单的一加一。\
随着神通激活,姜暮双目泛起一层暗金色的光芒,瞳孔深处仿佛有火焰在燃烧。\
浑身的肌肉尤如充气的气球般块块贲起。\
在【困神笼】失效的那一刻,姜暮再次挥出一刀。\
刀刃周围因为极度的力量压缩,甚至产生了一圈细密的黑色空间裂缝。\
原本还在狂笑的贺双雕,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骇然
的他再次将手戳入自己胸口,伴随着一阵血肉撕裂声,竟拽出了一团刺目的红色光芒。\
这柄小剑的气息,与之前在剑冢血池中孕育的那把极为相似。\
但剑刃边缘却有着明显的缺口,煞气驳杂。\
血色小剑悬于头顶,洒下层层血气,与剑罡交融,凝成一面布满倒刺的血盾。\
姜暮势大力沉的一刀,摧枯拉朽般斩碎了那一层层血色剑罡。\
伴随着一声碎裂声,那柄被贺双雕寄予厚望的残次品血剑,直接在半空中炸成了一团齑粉。\
法宝被毁,气机牵连之下,贺双雕如遭雷击。\
炸开的残剑不仅没有护住他,其内部蕴含的煞气反而如决堤的洪水,反噬进了他的体内。\
他体内传出一连串“劈里啪啦”的爆响。\
全身的经脉和丹田,在瞬息之间被的煞气绞得粉碎。\
失去了星力支撑,贺双雕的双膝再也承受不住姜暮下压之力,跪砸在坚硬的石板上。\
将地面砸出两个深坑,一大口黑血也随之喷出。\
甚至感受不到身体上的一丝痛觉,整个人仿佛被抽离了灵魂,变成了一具空洞的躯壳。\
“娘亲明明说过这把神剑,是爷爷特意截取地脉煞气为我铸造的神器为了让我成为未来神剑门的底蕴”\
“娘亲说只要有它在体内,六境之下我是无敌的”\
看着对方这副怀疑人生的崩溃模样,姜暮眼中没有丝毫怜悯,淡淡开口:\
“看来你也开了挂,不过可惜,我的挂比你更牛一些。”\
见姜暮抬起刀,眼底终于涌现出恐惧。\
贺双雕求饶的话语戛然而止,那颗带着不甘与恐惧的头颅滚落在了尘埃中。\
随后,他没有片刻停留,提着滴血的长刀,径直迈向了通往第七层的楼梯。\
踏入第七层后,并没有想象中的杀机或是凶悍大妖。\
而那条由画皮夫人用妖力凝结而成的血带小路,也蜿蜒延伸到了这张石桌前。\
姜暮警剔地握紧刀柄,缓步来到桌前。\
石桌的桌面上,静静地放置着一个小巧的木盒。\
姜暮伸手入怀,将那张画皮夫人塞给他的黑色符录掏了出来。\
原本死气沉沉的符录,此刻表面正流转着一缕缕暗红色光芒,仿佛有着生命一般在微微跳动。\
姜暮看了看手里的符录,又看了看桌上的空盒子,喃喃自语:“她的意思该不会是让我把这符录,放在这空盒子里吧?”\
直到现在,他也没弄明白画皮夫人搞这么多弯弯绕绕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而这神剑门,在这座用来血祭的塔楼顶层,放一个空盒子,又是为了什么?\
姜暮捏着符录,悬在盒子上方,却迟迟没有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