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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打的就是一个灵活多变,端水大师。\
凌夜半信半疑地看着他,美眸微微眯起。\
凌夜唇角儿微微弯起,露出一抹得色。\
望着递到唇边的西瓜,她尤豫了一下,还是微微张开樱桃小嘴,轻轻咬了下去。\
粉润的舌尖不经意间卷过红色的瓜瓤,带起一抹晶莹的汁水,顺着唇角微微滑落。\
姜暮看得喉结滚了滚,暗暗咽了口唾沫。\
凌夜一边咀嚼着清甜的西瓜,一边将目光投向远处深邃的天空,轻声开口:\
“小姜,我问你这个,没有别的意思。\
其实水掌司人很好,但岁数确实有些嗯,我也一样。我只是觉得,你这样的男人在找媳妇方面,应该考虑得更周全些。\
如果非要找我们这个岁数的话可能,我是说可能啊。可能我会比水掌司稍微好那么一点点。\
当然,我不是在说水掌司的坏话,我只是就事论事”\
“凌姐姐,那我现在
凌夜脸颊一红,故作镇定地别过脸:“别开玩笑了,我不适合当妻子,我们也不可能的。”\
铺垫了半天,还以为你要倒贴呢,结果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来这句?\
凌夜瞥了眼男人似乎有些失望的神情,如编贝般洁白的牙齿轻咬了下红润的下唇。\
她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解释些什么,但话到了嘴边,却又是黯然,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在和姜暮分开后,追踪秋玥心的那些日子里。\
漫长的途中让她有足够的时间去思考。\
她觉得自己好象想通了很多事情,也鼓足了勇气,在心里反反复复打了几百遍腹稿,想好了这次见面要和这个男人说些什么。\
可是一旦真的站到了他面前,心里那些排练好的话语,就象是受潮的火药引线\
男女之间的情感,有时候就象是夜空中的云遮月。\
明明知道姣洁的月光就在云层背后,可风不吹,云不散,你就是抓不住那抹真实的光亮。\
越是想要刻意去拨开云雾,反而越容易迷失在这患得患失的朦胧之中。\
其实在本质上,凌夜和水妙筝又有什么区别呢?\
对于感情,她们都本能带着一种深深的克制和避让,就象是刺猬,总是用坚硬的刺来保护自己。\
只不过,水妙筝在机缘巧合下失了身子。\
既然生米煮成了熟饭,她索性也就破罐子破摔,将心里那点端着的矜持和包袱统统扔到了九霄云外,彻底释放出了自己作为女人的热情。\
明明馋得要命,却只能眼巴巴地隔着那层透明的阻碍,焦躁地用爪子挠着蹭着。\
虽然当初在扈州城外,为了帮姜暮度过《寒月冰心诀》的反噬难关,她也曾放下身段,与对方同床共枕,肌肤相亲过。\
但那终究只是浮于表面的疗伤,没有真正跨过那道最关键的门坎。\
那层窗户纸不捅破,她心里的那道坎,就永远也迈不过去。\
吃完清甜的西瓜,凌夜没有在姜家小院多做停留,便独自前往斩魔司查找冉青山。\
凌夜身为手持总司令牌的巡使,位高权重,自然有权力临时征调地方上的斩魔使。\
听闻她要用人,冉青山极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凌巡使开了金口,那自然是没问题的。我这就抽调两个堂口,明日一早便听候您的差遣,随您一同前往黑土村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