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成功逃出生天。\
四肢百骸象是被一只虚空巨手给捏住。\
中年男子眼中闪过恐慌,一咬牙,直接将红色舍利吞下。\
借着这股毁损法宝换来的自残力量,他勉强挣脱了那只无形大手的束缚,象一条丧家之犬般,窜出了百丈之远,消失在天际。\
她最终没有继续追击,回到凌夜的面前。\
周沅枝望着地上秃头老者的尸体,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暗暗叹了口气。\
她将目光投向了此刻正躺在碎石堆里,重伤垂死的贺青阳。\
周沅枝再次开口,带着几分商量与无奈:\
“上官将军,这贺青阳毕竟是神剑门的老祖,在江湖上颇有威望。可否看在朝廷的面子上,留他一条残命,就当是我欠你一个人情,我——”\
贺青阳从内部爆开,化作了一漫天腥臭的血雾。\
最终,她也只能无奈苦笑一声,将所有的不满咽回了肚子里,不敢再多说半个字。\
既然对方已经恢复了十二境的巅峰修为,那这里,自然是上官珞雪这个镇守使绝对的主宰场。\
杀几个挑衅的十境修士,谁敢说个不字?\
只是,周沅枝在心里还是忍不住生出几分怨念。\
你这女人,既然道基都已经修复了,修为也恢复了,为什么不早说啊?\
从朝廷的宏观利益来考量,上官珞雪能够恢复巅峰实力,稳固住扈州城的局面,这绝对是一件利大于弊的大好事。\
直到上官珞雪走到她跟前,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她神色复杂地问道:“怎么恢复的?”\
“你先吞噬这颗舍利,我给你护法。”上官珞雪没有多作解释,语气平淡。\
凌夜深深看了她一眼,不再多问,重新闭上眼睛。\
此刻的姜暮,并不晓得外面发生了什么。\
准确地说,这是一片只有黑白两色的世界。\
一片空旷无垠,连绵不绝的山野之地。\
没有花草的繁茂,没有色彩的斑烂,就象是走进了一幅被剥夺了所有色彩的陈年水墨画中。\
而在天穹之上,没有太阳,也没有星月。\
只有两只巨大的黑白色太极鱼,首尾相衔,以一种蕴含着无上大道韵律的轨迹,缓缓游动旋转。\
因为曾经进入过上官珞雪的道府,姜暮一眼就认了出来,心里很是无语。\
这女人莫明其妙,把他弄到这里做什么?\
想要在这片水墨山野中查找类似上官珞雪那样的“洞天道府”内核建筑,以此来查找突破口。\
但找了半天,除了茫茫无际的黑白山石和天上的大鱼,什么都没找到。\
很显然,这和上官珞雪那种因为功法羁拌而向他“敞开大门”的道府截然不同。\
他在这里,就是一个完完全全的局外人。\
没有权限,想靠自己的力量强行撕裂空间离开,根本做不到。\
也不知在这片黑白世界里枯等了多久。\
墨怀素的身影尤如从画卷中走出的仙子,悄然显现在了姜暮的面前。\
而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道姑,见到姜暮后,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
“你,是不是修成了《紫府参同契》?”\
墨怀素清澈如冰湖的美目仿佛能看破虚妄,定定看着他。\
在上官珞雪的掩饰下,每次拉他进去,姜大堂主只顾着埋头苦干,挥洒汗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