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资源都不要了,只要他这个人?
都做到这种程度了,你们俩要是还敢说是清白的,那我凌夜现在就去给他生个娃。
一时间,两位风华绝代的女人都沉默了。
幽静的后院里,只有夜虫的鸣叫声在草丛中此起彼伏。
过了许久。
仿佛是心有灵犀一般,两人同时抬起头,目光碰撞在一起。
“你不适合他。”
声音重叠在一起,几乎同时从两人的红唇中吐出。
二女皆是一愣。
旋即,两人又同时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难道你适合?”
又是整齐划一的异口同声。
场面瞬间陷入了死寂。
最终,两人谁也不服谁地瞪了对方一眼,然后转过身,气呼呼地各自回房了。
水妙筝回到自己的屋内。
只觉得心里像被塞了一团浸了醋的棉絮,又酸又堵。
在此之前,她确曾设想过,若是小姜身边能有个天赋匹配的绝代佳人红袖添香,自己作为“长辈”,定会由衷地替他高兴。
默默在背后护着他便好。
可当真真切切看到别的女人站在他身边。
甚至可能与他有着不可告人的亲密时,水妙筝才发现,自己根本没那么大度。
就象你辛苦嗬护的白菜,眼看到了收成的季节,栅栏却不知被谁偷偷扒开了一道口子。
等你拎着锄头赶过去。
却看见有只皮毛油光水滑的野猫正蹲在你的白菜上,理直气壮地舔着爪子。
还拿一种“这白菜本来就是我的”的眼神斜睨着你。
气不气?
当然气。
可水妙筝气的,远不止这个。
她在回来的途中,脑子里反复盘着一个念头。
凌夜她凭什么?
都是大妈级别的岁数,谁又比谁年轻到哪儿去?
如果连那座老冰山,都能不要脸地去给小姜当女人,那我之前还在那儿纠结个什么?
论身段,论知冷知热,论疼人,我哪点不比她强?
我也能行啊!
水妙筝越想越觉得心里不服气,咬了咬下唇,贝齿在柔软的唇肉上印出一道浅浅的白痕。
尤其回想自己这些日子的心路历程,更象个傻瓜。
瞻前顾后的。
什么辈分,什么年龄,什么最后一次,什么清白长辈
说来说去全是自己给自己画地为牢。
她在这边小心翼翼,患得患失,别人却早就大大方方地粘贴去了。
凌姐姐。
嗬。
水妙筝在心里把这个称呼翻来复去地嚼了好几遍,越嚼越不是滋味。
小姜叫她“水姨”,叫凌夜却是“凌姐姐”。
一个姨字,生生把人叫成了长辈,亲是亲了,却把男女感情给拉开了。
以前她还觉得这称呼好听,既显尊重又透着亲近。
现在想想,这不就是变相地把自己给架在长辈的台子上,下不来了吗?
吃亏吃大了。
一念至此,水妙筝端庄的面庞上浮现出一抹斗志。
“既然都要争…”
水妙筝缓缓站起身来,走到铜镜前,借着昏黄的烛光打量着自己。
镜中的女人眉眼依旧精致,虽不复二八少女的青涩,却有着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