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小子杀了吗?”
权山海没有回答。
他拿起酒壶,拔开塞子,仰头轻抿了一口。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滚入胃中,在权山海白淅的脸上涌起些许酡红,更显得几分俊美。
“狡兔尚有三窟啊。”
时间,又过去了两日。
这天午后,原本安静如深潭的厢房内,终于有了动静。
坐在椅上的姜暮睁开双眼,敏锐地察觉到了周遭气机的剧烈牵引。
他抬头望去。
原本万里无云的晴空骤然暗沉下来。
大片大片的墨云从天边翻涌而来,象是涌动的黑海。
紧接着,一股庞大威压从九天之上倾泻而下,瞬间笼罩了整座姜家大院。
“嗡”
伴随着这股威压,紧闭的静室门窗缝隙间,透射出千百道刺目的银色光芒。
银光中隐约有星辰虚影流转。
一颗接一颗,沿着某种玄奥的轨迹缓缓运行。
“成功了!”
姜暮霍然起身,眼底闪过一抹激动。
他紧张的盯着屋门。
一时间也无法确定成功跨过天堑,摘得星位的,究竟是凌夜还是水妙筝。
片刻后,漫天异象如长鲸吸水般迅速收敛。
沉重的威压也随之散去。
“吱呀”
屋门被人从里面缓缓拉开。
一道高挑窈窕的黑色倩影,迈过了门坎。
是凌夜。
此刻的女人与之前进屋时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她本就生得极美,如今突破九境之后,更是更多了一种孤傲出尘之感。
肌肤隐隐流转着一层宛如月华般的光泽。
每走一步,脚下的空气便微微泛起涟漪般的星力波纹。
宛若执掌广寒的九天神女。
而在她的身后,更是隐约有一轮银黑巨月,月轮中万羽毕宿乌影振翼。
乌羽化光,拖出璀灿星河。
【毕月乌】!
对于这个结果,姜暮并不算太意外。
凌夜曾经就是【毕月乌】的旧主,当年甚至攀升过更高的境界。
她对这条大道的法则感悟、神魂契合度,早就刻在了骨子里。
如今不过是破镜重圆,重新证取,自然是轻车熟路。
反观水妙筝,她虽然天赋卓绝,但毕竟是最近才收集齐同系的星丹。
论起底蕴和对高阶法则的沉淀,显然是不如凌夜的。
证星失败,也在所难免。
“恭喜啊,凌姐姐。”姜暮迎上前去。
凌夜看着面前的男人,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清寒之气顿时如春雪般消融。
她张了张红唇,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回头看了一眼静室内,幽幽叹了口气:
“去安慰安慰她吧。”
姜暮收敛了笑容,点了点头,走进了厢房。
屋内,聚灵阵的灵石已耗尽了最后一丝光泽,灰扑扑地散在四角。
水妙筝依旧保持着盘膝打坐的姿势。
那张熟媚明艳的面庞上,看起来似乎并没有太多失落,但秋水凤眸里的黯然伤悲,却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水姨。”
姜暮走过去在床沿坐下,伸手将女人搂进怀里。
妇人丰腴温软的身子微微一僵,随即便松弛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