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而姜暮在海下的感觉越来越古怪。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总能隐隐察觉到海底有什么东西正注视着他。
可每次他回头,或催动神念扫过去,却一无所获。
这天晚上。
小岛边缘,一座搭建得颇为精致的简易木屋前,篝火熊熊燃烧。
这木屋是楚灵竹和兰柔儿用闲暇时间搭建的。
主体木材自然是姜暮劈出的。
毕竞带着两个娇滴滴的少女,一直风餐露宿实在有失体统。
姜暮甚至还在木屋后方,引着山泉水挖了一个小小的池子,用光滑的鹅卵石铺好,让她们俩每天能有个地方方便泡澡洗漱。
“完了,我现在是一点也不喜欢这个破地方了。”
楚灵竹趴在姜暮的大腿上,就象是一条被抽干了水分,蔫不拉几的咸鱼。
她无聊揪着姜暮衣摆上的线头,嘟囔着:
“什么破风景秀丽,什么破世外桃源,一点都不好玩。还不如来几只妖物杀杀助助兴,至少还能活动活动筋骨。”
听着少女充满怨念的碎碎念,姜暮没有吭声。
接连几日毫无头绪的搜索,加之深海中那种如影随形的窥视感,让他心底也渐渐生出了一丝急躁与烦闷。
但他还是强行按捺下情绪,抬手在楚灵竹的发顶上轻轻拍了拍,安抚道:
“放心,会离开的。”
吃过晚饭,兰柔儿独自去了木屋后方的水池沐浴。
楚灵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姜暮聊着天。
小医娘说着说着,声音渐渐微弱了下去,没过多久,便沉沉地睡着了。
小脑袋自然枕在姜暮的大腿上。
火光跳跃,映照在少女娇俏的睡颜上。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道淡淡的剪影,小巧的鼻翼随着匀称的呼吸翕动,平素里总是叽叽喳喳的小嘴,此刻微微嘟起。
透着几分少女独有的憨态与可爱,宛如一只在主人膝头酣睡的猫儿。
姜暮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娇俏睡颜,心头泛起一丝柔意。
他伸出手指,轻轻拨开她粘在脸颊上的一缕碎发,指腹在少女脸蛋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柔嫩肌肤得象刚剥了壳的鸡蛋,带着少女独有的微凉和细腻。
手指沿着她的脸颊缓缓滑下,停在唇角,然后用拇指指肚轻轻抚过她的下唇。
指肚按下去时微微凹陷,松开时又弹回来。
睡梦中的楚灵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齿间一点丁香小舌微微探出,无意识地舔了一下唇角,恰好碰上了他的指腹。
象一尾小鱼轻轻啄了一下。
姜暮吡了吡牙,这丫头睡着了也能变成妖精。
就在这时,屋外忽然传来兰柔儿一声惊叫。
姜暮的手指一僵。
楚灵竹几乎在同一瞬间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地撑起身子,头发乱蓬蓬的:
“怎么了?地震了还是妖来了?”
姜暮的身形已经消失在原地。
木屋的门板被一阵疾风带得眶当作响。
他掠到水池前时,兰柔儿正抱着身子缩在水池边缘,俏脸苍白如纸,浸在水中瑟瑟发抖。
池水只没过她的腰际。
月光照在水面上,将她露出水面的半截身子映得白得发光。
“怎么了?有妖物?”
姜暮没看到周围有什么异常,古怪道,“不会是又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