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护心镜处嵌着一块晶石,隐隐有流火之纹在其中闪铄,配上一袭猩红的披风,端的是威风凛凛。
姚文仙傲然笑道:
“姜暮啊,这副“玄武铠’,乃是当年我大庆开国功臣之一,战神将军郑无极所穿的神物。水火不侵,雷电不损。
便是硬扛一次十境大能或十阶大妖的全力一击,也能保穿戴者性命无虞。”
防御类法宝么?
姜暮上前摸了摸战甲,一股嗜血冰冷之意通过指肚传递而来。
说实话,他有些失望。
他原本盼着能拿到一件大规模杀伤性的法宝呢。
不过转念一想,这种毁天灭地的杀器,朝廷哪怕有,估计也不会发给他这种不可控的天骄。“除此之外”
姚文仙又补充道,“朝廷也会全力帮你收集与你同星宿体系下其他星位修士的情报。”
姜暮拱手:“那就多谢姚总司了。”
一旁的曹公公见姜暮始终不曾搭理他,寒声道:
“姜大人,您最需要感谢的,应该是陛下。徜若没有陛下的赏识与栽培,纵您天资再高,也未必有今日这等荣耀。
做臣子的,可切莫忘了雷霆雨露皆是君恩的道理!”
感谢你老母我感谢!
姜暮直接将曹公公当成了空气,转头看向姚文仙,展颜笑道:
“姚总司,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要不我做东,请您喝两杯?”
曹公公神情彻底阴沉下来,握着拂尘的手都在发抖。
他在这司礼监待了大半辈子,从来只有他给别人脸色看,哪有被人当空气的道理?
水妙筝看着这一幕,心里又是无奈又是好笑。
她主动站出来缓和气氛,温婉笑道:
“曹公公,您别介意,姜大人他不善言辞。您远道而来,宣旨辛苦,本官已经在城中最好的酒楼备下了薄酒,为您接风洗尘”
“不必了!”
曹公公一甩拂尘,打断了水妙筝的话,冷哼道,
“咱家还有皇命在身,要赶回京城复命。这法州城的接风宴,咱家怕是吃不起。”
说罢,他将圣旨递给水妙筝,带着满腔怒火拂袖而去。
姚文仙目送着曹公公背影消失在大门外,这才转过头,看着姜暮哈哈笑了起来:
“之前在京城,冉掌司就跟我说,你这小子心气极狂,对朝廷也不怎么虚与委蛇。今日老夫亲眼所见,倒也是长了见识。
不过少年郎嘛,气盛一些也是应该的。你这般年纪便有如此修为,若不狂一点,反倒不正常的。”姜暮立刻正色道:
“姚总司这话可就不对了。我姜暮对朝廷一片赤胆忠心,对陛下更是感恩戴德,哪里有丝毫不敬?”姚文仙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行了,闲话少叙。老夫这次亲自前来法州,其实是为了两件要事。其一,是关于前任镇守使田文渊的事情。
虽然水掌司已经详细汇报过了,但老夫知道,其中必然还有些隐秘的内情。如果姜大人乐意的话,老夫希望能听你亲口告知一二。”
姜暮似笑非笑:“如果我不愿意说呢?”
“那自然也不会强求。”
姚文仙语气大度道,“毕竟田文渊丧心病狂,企图血祭全城,他确实该死,死有馀辜。老夫问这些,也不过是例行公事罢了。”
他话锋一转,“那就说第二件事吧。老夫想亲自探查一下你的身体情况。
听水掌司的汇报,之前你是被“闻人孤鸿’那魔枭残魂夺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