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没有出声否认。
“能想开就好。”
姚文仙爽朗地笑了起来,“人这一辈子,有些坎瞧着高不可攀,可真迈过去了,回头再看,也不过是一道矮门坎罢了。”
水妙筝抿了抿唇,脸上的羞赦渐渐褪去,忽然问道:
“姚总司,妙筝有一事,压在心底多年,今日斗胆向您求证。
我知晓我父亲当年是死于妖祸,但我听闻当年陛下登基之初,其实并不喜欢我父亲的行事作风。当初我父亲深陷绝境,朝廷的支持却迟迟未到。这其中,是否”
“妙筝。”
姚文仙出声打断了她,语重心长道:
“不确定的事情,就别去深究了。天地如烘炉,世事如迷局。有些事埋在土里的时间久了,挖出来未必是真相,反而容易伤了挖的人。
害死你父亲的妖物早已伏诛,朝廷这些年对你也是极力弥补。往事如烟,心里的执念若装得太满,反而会把前路堵死了。”
听着这番劝慰,水妙筝没有作声。
姚文仙沉默片刻,又说道:
“而且啊,真要说有什么瞒着你的事,无非也就是那位大魔头姜朝夕,跟你父亲的死有些牵扯。”“姜朝夕?”
水妙筝秀眉蹙起,凤眸愕然。
姚文仙点了点头:“不错。当年有传闻,说你父亲曾与姜朝夕有过暗中勾结”
“一派胡言!”
水妙筝明艳的俏脸上涌出怒意,厉声驳斥,
“我父亲一辈子斩妖除魔,铁骨铮铮,生平最恨的就是那些妖魔邪修。他与姜朝夕这种大魔头必然不共戴天,怎么可能与之勾结?”
“老夫自然知道老上司的为人。”
姚文仙安抚摆手,
“当然,这也只是当时内卫那边捕风捉影的猜测罢了。因为传闻当年姜朝夕曾亲口对人说过,水总司是他唯一的知己朋友。
但陛下圣明,并没有完全相信这种无稽之谈。而且就算姜朝夕真说了这话,也极有可能是为了离间朝堂,故意挑拨离间。”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况且姜朝夕自己也早就遭了天谴,这些陈年旧事,早就该翻篇了。”
水妙筝依旧气得不轻。
父亲一生清正,到死了竟然还要被泼上这等脏水。
还有那个大魔头姜朝夕,也是恶心。
临死前还要胡乱攀咬,败坏父亲的清誉。
也就是这家伙死得早,若是他还活着,她定要亲手在他身上戳几个窟窿才罢休!
“阿嚏!”
姜暮刚踏进自己新宅院,就打了个大喷嚏。
他揉了揉发痒的鼻子,嘀咕道:“奇怪,又是哪个小娘皮在背后蛐蛐我?”
顺着回廊来到后院屋内。
刚挑开珠帘,便闻到一股淡淡的草药幽香。
绕过屏风一看,眼前的旖旎风景让姜暮心头一热。
只见小医娘楚灵竹正趴在床榻上。
她全身不着寸缕,只有一张毛巾从肩胛一直盖到腰际,露出两截圆润香肩和盈盈小蛮腰,以及两条玉白的长腿。
而兰柔儿正跪坐在一旁,卷着袖子,在楚灵竹的背上和腰间细细推拿按摩着。
“嗬,你这日子过得倒是挺会享受啊。”
姜暮打趣道,
“就真把自己当正房大姨太太了?都学会把柔儿当贴身小丫鬟使唤了?”
兰柔儿连忙红着小脸软糯糯地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