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泪痕的妇人,正指着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破口大骂。
“姓张的,你给老娘说清楚!谁不要脸了?谁勾搭野汉子了?今儿个你若是说不清楚,老娘死给你看!说着,女人满脸悲愤地转身便要往墙上撞。
姜暮愣住了。
这他娘的不是他初次穿越到这个世界时,躲在衣柜里目睹的“魔人杀妻”名场面吗?
还未等他细看,眼前的画面如同走马灯般迅速切换。
下一瞬,他站在自家院子的沙地上,顶着烈日在练基础的锻体功法。
然后是一个又一个画面接踵而至
到这里,姜暮心中明了。
这阵法正在翻看他的记忆。
画面还在继续推进。
就在记忆的洪流即将涌向他第一次唤醒魔槽的那一刻,体内那股原本温和沁凉的气息忽然一震,象是撞上了一堵墙。
下一刻,一股狂暴的魔气翻涌而出。
直接将那股侵入体内的气息给生生逼了出去。
“轰隆!”
姜暮身下的阵台晃动了一下。
缠绕在他周身的白色光带立即碎裂,化为光点。
紧接着,阵面上的符文撕裂开来,几枚嵌入边缘的灵石直接炸成了童粉。
下方正在维持阵台的姚文仙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满脸懵逼地看着报废的阵台。
这什么情况?
“小姜!”
水妙筝花容失色,一个箭步冲上阵台,扶住姜暮的手臂急声问道,
“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伤着?”
“我没事。”
姜暮摇了摇头,转头看向还在发愣的姚文仙,明知故问道:“姚总司,这是怎么了?”
姚文仙回过神来,深深地看了姜暮一眼,目光中闪过几分惊疑不定。
但他很快便掩饰了过去,笑道:
“或许是阵法年久失修,老夫搭建时有些地方没衔接好吧。不过也无妨,方才探查虽半途中断,但已经检查过的部分并无问题。
你体内没有夺舍残留的隐患,大可放心。”
“这样啊,那就好。”
姜暮从阵台上站起身,拍了拍衣摆,“既然检查也做完了,那我就先回去歇着了。”
“好,姜大人慢走。”姚文仙没有挽留。
目送着姜暮和水妙筝走出地宫,姚文仙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
他转身望着已经布满裂痕的阵台。
阵台正中,残存的灵光忽然重新汇聚。
一团黑白相间的雾气从阵眼裂缝中渗出,在半空中缓缓流转,交织成了一副玄奥的阴阳太极图。太极图微微一旋,一道模糊的曼妙剪影从中踏出。
来人一袭宽大的素色道袍,却难掩其傲人绝世的身段。
她手持一柄雪白拂尘,三千青丝用一根木簪随意挽起,面容未施粉黛却清丽不可方物。
往那儿一站,便自有一股空灵脱俗的气韵。
正是道宗掌门墨怀素。
“墨掌门。”
姚文仙拱了拱手,“探查的结果如何?”
墨怀素轻摇了摇蝽首,声音清淡如水:
“我的太初道气进入他的身体后,被一股力量强行排挤了出来。至于他的记忆我所见也不多,只有些凡俗的琐事和练武的画面,并未发现不同寻常之处。”
“这样啊”
姚文仙对这个结果似乎也并不感到太过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