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种地步。
端木璃虽然性子冷傲,对这位前管家谈不上什么深厚的感情,但眼里也带有喜色。
毕竟终于可以改善伙食,能吃点好吃的了。
唯一心情不太美妙的,大概也只有小医娘楚灵竹了。
这位似乎天生就与柏香命里八字相克的小辣椒,此刻正抱着骼膊站在药架旁,撅着粉润的樱桃小嘴,酸溜溜地嘟囔道:
“还真以为某人对男女之情坚如磐石。八风不动呢,原来也是个嘴硬的。舍不得的终究还是舍不得,跑再远也还是要回来。”
尤其当姜暮告诉众女,柏香就住在对面。
两人是今天早上各自推开院门时碰巧撞见的时候,小医娘更是酸得不行。
缘分个锤子。
晚饭,自然是由柏香亲自下厨掌勺的。
楚灵竹虽然心里还有几分别扭,但还是主动进了厨房打下手。
一桌菜端上来时,满院飘香。
楚灵竹夹了一筷子鱼片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忽然觉得心里的酸意淡了不少。
不管怎么说,以后肚子是可以享福了。
至于其他的事暂且搁置,先把这盆酸菜鱼干掉再说。
吃完晚饭,姜暮便开始着手收拾元阿晴和端木璃的被褥、衣物等日常用品。
将这两少女打包搬到对门柏香的院子里去住。
元阿晴性子温顺,对香姐姐本就极亲近,自然是没什么意见,甚至还挺乐意。
但端木璃心里却有些不乐意了。
少女抱着大刀,小脸绷得紧紧的,脚下像生了根似的死活不肯挪窝。
毕竟,她晚上偶尔还会趴在墙角,偷偷听个墙根,借此来满足一下她那点不可告人的小小八卦欲。这要是搬到了对面那个清冷的院子里,以后这漫漫长夜,岂不是无聊透顶?
但架不住姜暮态度强硬。
在姜暮半是威胁半是哄骗的强势镇压下,端木璃最终不情不愿地抱着被褥跟着搬了过去,时不时回头幽怨地瞟男人一眼。
柏香给两丫头安排好厢房的床铺,安顿她们睡下。
回到院中,一道黑色身影忽然出现。
“主子。”
女护卫扯下黑色的面罩,一脸疑惑,“这是怎么回事?这两丫头是哪儿冒出来的?”
柏香没有回应,走到菜园子旁,弯腰拿起木瓢从水缸里舀了半瓢水,沿着菜畦的垄沟一点一点地浇下去。
被姜暮踩烂的那几株嫩苗已经被她重新扶正了。
只是叶子还有些打蔫,需要多浇几天水才能缓过来。
浇完水,她才淡淡道:
“姜暮调来法州城当副掌司了。对面那座宅子,就是他买的。”
女护卫懵了。
这是什么恶心的孽缘啊!
想当初在扈州城,她费尽唇舌好不容易才说动主子离开,无非就是害怕主子和那个渣男日久生情,发生点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结果呢?
兜兜转转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好嘛,又黏上了是吧。
她甚至有一瞬间怀疑,姜暮是不是提前查到了她们的底细,故意追过来的。
但仔细推敲了一遍,又觉得不可能。
坛州城这么大,而且买这处宅子也是临时起意,他姜暮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算得这么准。“主子,要不我们再换个院子吧?”
女护卫苦着脸道。
她实在不想看着那家伙在主子面前晃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