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逊色多少。
比如此刻捧在掌心里的这双少女的足,便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美。
生得娇俏的小脚儿,仅比姜暮的掌心再稍大一些。
五根圆润可爱的脚趾,就象是剥了壳的新鲜菱角,剔透小巧,在男人的掌心中调皮地蜷缩着。隐隐能看见脚背皮肤底下细细的青色脉络。
楚灵竹享受着男人的服侍,忽然眼珠子一转,若有所思地问道:
“东家,你说,我这般不喜欢柏香,是不是因为在上辈子,她把我的男人给抢走了,所以我才对她有这么大的敌意?”
说着,少女凑近了些,继续发挥着她天马行空的想象力:
“东家,你说有没有那么一种可能,其实在上辈子,我才是你八抬大轿明媒正娶的正妻大太太。而她,只不过是一个小妾。
结果她心机深重,天天跟你面前装可怜争宠,最后把你给迷得神魂颠倒的,害死了我。
所以这辈子咱们一见面,才会互相看不对眼?”
姜暮被给逗乐了,忍不住打趣道: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上辈子其实你才是那个恃宠而骄的小妾呢?”
“怎么可能?!”
楚灵竹瞪大了杏眼,反驳道,
“东家你要相信你的眼光和品味好不好。你看看我,长得这么漂亮,还会看病配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完美贤内助。
你怎么可能忍心让我去当个受气的小妾?你说对不对。”
姜暮一时无语。
这丫头,还真是对正房大妇的位置执念深重啊。
“反正我不管。东家,我肯定是要第一个给你生下宝宝的女人。”
少女说着,忽然从水盆里抬起一只滴着水珠的小脚丫,足尖灵巧地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点在了姜暮的鼻尖上。
微凉的水珠在男人的鼻尖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楚灵竹收回脚丫,看着姜暮那略显滑稽的模样,咯咯娇笑起来,笑声如银铃般清脆悦耳:
“哼哼,你就等着看吧,我可是专业的妇科大夫,最懂怎么调理身子受孕了。”
“是吗?那感情好。”
姜暮随手扯过搭在肩膀上的干毛巾,将少女水灵灵的小脚擦拭干净。
然后他起身一个公主抱,将楚灵竹打横抱了起来,大步地朝着亮着烛火的卧室走去。
“既然楚大夫这么有自信,那想生多少就生多少,你家东家我这点家底还是养得起的。择日不如撞日,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进屋去造娃娃。”
“呀!东家你放我下来”
伴随着少女半推半就的娇嗔,两人滚作一团,跌入了床榻中。
就在这时,姜暮动作忽然一顿。
他皱了皱眉,松开怀里的少女,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只木盒。
木盒散发着一团紫色光芒。
这只盒子,是曾经背叛了斩魔司的前同僚文鹤,在临死前交给他的。
当时文鹤拜托他将这东西转交给田文靖。
但后来田文靖说此物自己用不上,姜暮便一直留了下来。
姜暮打开盒盖。
只见盒子里,静静地趴着一只形似夏蝉的灵虫。
此刻,这只虫子正发出蝉鸣声。
这玩意名叫【天机蚕】。
据田文靖所说,此物的作用是可以在一定距离内,感应到与持有者处于“同一星位体系”下的其他星官的存在。
姜暮一直将其带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