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时,都已经是两个月之后的事了。
后来她也渐渐明白了。
当年父皇和母后把她送到大庆,明面上说是和亲求援,借大庆国运为镜国续命,实际上是提前将她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但无论如何,大庆狗皇帝的袖手旁观与落井下石,依旧是扎在她心口的一根刺。
拔不掉,也咽不下。
荀晓模自然不知晓眼前这位毫无存在感的女管家,正是他们内卫苦苦搜寻了许久的皇后。
她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镜国复灭后,陛下对传闻中那支“黑甲神兵’颇感兴趣。
那些黑甲神兵是镜国王室的战偶,不死不灭,战力极强,且绝对忠诚于王室血脉。若能将炼制之法弄到手,用在大庆的军队上,胜过十万精兵。
所以陛下派了一队内卫秘密潜入镜国故址,负责调查黑甲神兵的遗骸与炼制秘法。
我的丈夫,那次行动的领队。
具体在那里调查出了什么,我并不清楚。
但在之后,我丈夫和其他内卫突然全军复没。临死前,他用飞鹰传回了一份血书,说他们发现黑甲神兵并没有全死。
而且,因为内卫在探查时不小心弄毁了符阵,导致其中一名黑甲神兵破封跑了出来。”
姜暮脑海中迅速闪过自己第一次在白鹿峰见到黑甲神兵,以及后来在落魂沼泽外看到那尊魁悟黑甲的场面。
他试探性地问道:
“荀大人,想必你也听说过,我们之前曾偶然遭遇过那尊黑甲神兵。
我一直有个疑问,黑甲神兵本质上不是一具由死气驱动的行尸走肉吗?既然没有活人的意识情感,那它在什么状况下,会对着别人下跪?”
听到“下跪”二字,荀晓模霍然抬眸。
眼神也瞬间变得犀利几分,直勾勾地盯着姜暮:“下跪?姜大人莫非亲眼见过它对别人下跪?对谁?”姜暮胡编乱造道:
“倒也没有针对谁。就是第一次我们在白鹿峰远远看见它的时候,它正冲着南方的一座孤峰下跪。我觉得这行为实在太反常了,所以才好奇问问。”
荀晓模微微蹙眉,若有所思地摩挲着杯身,沉默了片刻后才说道:
“黑甲神兵乃是镜国最强大的禁军,它们只忠诚于镜国王室。能让它们下跪的,对方只能是镜国的国王、王后,或者是公主。
当然,按常理来说镜国复灭,王室血脉断绝,黑甲神兵也该跟着灰飞烟灭。
可如今它们却活了下来,唯一的解释,就是有某个大能,用秘术复活了它们。若是如此,黑甲神兵被洗去了旧有印记,换了新主人也是可能的。
或许当时,它正是在对它那位藏在暗处的新主子隔空行礼。”
新主子?
姜暮想起瀑布后面那个神秘的女大佬。
难道那个实力深不可测的女人,就是复活了黑甲神兵的幕后黑手?
姜暮压下心头的猜测,继续八卦道:“镜国复灭后,王室中人就真的死绝了?”
荀晓模点了点头:
“可以这么说。妖患爆发得太快,镜国国王和王后双双殉国。
至于那位公主,早在妖患爆发前,便已作为和亲使者来到了大庆,成为了我大庆名义上的皇后。不过
荀晓模声音停顿了一下,
“在一年多以前,这位皇后已经被陛下下旨,当众烧死在鹿台上了。”
“处死?”
姜暮一愣,“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