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咱们都睡一张床上了,脚也互相洗过了,无非就是互相搓一下背而已,多大点事儿?又不是要生吞了你。”
柏香没理他。
男人眼珠一转,抛出诱饵:
“要不这样,我把那首诗念给你听。你若觉得好,就算我赢,你就下来跟我一起洗。如何?”柏香充耳不闻,继续面无表情地给他搓背。
姜暮反手一把抓住她纤白的手腕,强行勾住小拇指,一本正经道:
“来,拉勾。你这管家当得太不称职了。如果你觉得我作得不好,以后家里大小事我全听你的,随便你怎么提意见我都绝不还嘴。”
柏香对他这副幼稚的举动很是无语,内心却也被勾起了好奇。
她倒要看看,这货能憋出什么来。
于是,她比划道:“好,一言为定。”
姜暮嘿嘿一笑,闭上眼睛故作深沉地思索了片刻。
随后,他睁眼目光灼灼地望着女人,用一种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幽幽念道:
“十里平湖霜满天,寸寸青丝愁华年。对月形单望相护,只羡鸳鸯不羡仙。”
电影倩女幽魂里拼凑的一首诗,被姜暮荣幸借用了。
柏香听完,愣住了。
她怪异地盯着男人,过了好半响,才比划手语问道:“从哪儿抄的?”
姜暮眉毛一扬,一脸无辜:
“什么叫抄的?我是读书人,读书人能叫抄吗?这可是我绞尽脑汁,专门为你写的。”
柏香鼻尖轻轻皱了一下,满脸写着“我信你个鬼”。
姜暮拽着她的手腕不撒手:
“这诗怎么样,还可以吧。赶紧进来洗,水都快凉了。”
柏香甩开他的手,比划道:
“就算真是你作的,也不好,象是东拼西凑硬攒出来的,所以是你输了。”
姜暮瞪大了眼睛:“你耍赖是吧?”
柏香翘了翘嘴角,露出一个“就耍赖你能把我怎样”的表情。
“行,算你狠。”
姜暮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白瞎了我这一路的苦思冥想,本来还想着,你要是遵守承诺,以后我每天都给你写一首情诗呢。现在看来,还是算了吧。”
柏香撇撇嘴唇,没有回应。
过了一会儿,一条湿漉漉的毛巾忽然蒙在了姜暮的脸上,遮住了他的视线。
“你要捂死你家老爷啊?”
姜暮下意识地抬手去扯毛巾,却被一只微凉的手按住不让动。
他愣了愣,似乎明白了什么,咽了咽唾沫,手缓缓放回桶沿。
果然。
耳畔很快便传来了一阵衣物摩擦滑落的悉索声。
紧接着,水波荡漾的声音响起。
姜暮只觉得水面一涨,一截细腻的小腿在水中划过,最终轻轻地抵在了他的腿上。
随着脸上的毛巾被拿开,姜暮的视线恢复了清明。
映入眼帘的,是已经坐在浴桶内与他相对而视的柏香。
水面刚好漫到女人锁骨的位置。
一截凝脂般的香肩露出水面,左右各缀着一道浅浅的骨窝,几缕碎发被水汽濡湿了贴在颈侧,蜿蜒的墨痕衬得下方肌肤愈发玉白。
姜暮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他本能地将视线顺着锁骨往下移,然后懵了。
只见水面下,女人竞然穿着一件贴身的抹胸!
姜暮满头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