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出现了诧异与疑惑。他正要开口说些什么,一道清冷淡漠的声音突然响起:
“这画壁上的女子,是你亲手画的?”
开口的是墨怀素。
她静立于洞壁前,一袭黑白道袍在昏暗的洞中衬得她愈发仙姿出尘。
木子浪一愣,点头答道:“是我画的。”
墨怀素紧接着追问:
“她可曾对你提及过,她有没有什么容貌相似的姐妹,或者是同出一脉的族人?”
姜暮奇怪地看了一眼这位寡欲掌门。
不明白对方怎么突然对一个狼妖的八卦这么感兴趣。
他不知道的是,这其实是柏香在暗中用神识传音给墨怀素,让对方代为询问的。
毕竟她现在的人设只是个哑巴管家,不方便开口。
木子浪回忆了片刻,摇头道:
“这她倒是从未跟我提过。不过她本就是妖物化形,妖族哪有没有族人的,总归是有出处的。倒是听她提过一次,说她曾经有过一个女主人。不过那主人已经死了,提起来的时候她不太愿意多说,我也就没再问。”
主人?
柏香若有所思。
墨怀素不动声色地听着柏香的传音指示,继续追问道:“那她有没有说过,是来自什么地方?或者以后打算去哪儿?”
木子浪依旧摇头:
“这个倒是没说过。我那时也没觉得这算什么事,她不说,我便不问。”
柏香有些失望。
现在的她反倒又有了一些直觉。
这个死在六十年前,长相酷似母后的神秘狼妖女子,可能和母后有着某种牵连!
尤其她知道,母后并非镜国本土人士。
当年母后是孤身一人到的镜国,才和父皇相遇,成就了一段姻缘。
既然机缘已经飞了,姜暮也没有多做停留,带着三女下山回到了马车上,准备前往附近的鄢城看看。此行去鄢城,一方面是打算去找前任老上司田文靖。
当面聊聊关于他弟弟田文渊的情况。
虽然田文渊作恶多端,企图血祭全城,最终死有馀辜,这笔账怎么也算不到姜暮头上。
但考虑到田文渊毕竟是间接死于他手,姜暮还是有些担心会因此和田老产生什么芥蒂。想当面跟田老把话说清楚,免得心里始终搁着一块石头。
好歹这位老人家也曾庇护过他,算是他为数不多敬重的老前辈之一。
而另一方面,柏香说过要去祭拜家人。
姜暮本盘算着借此机会跟着一起去祭拜一下,在未来老丈人的坟前多烧点纸钱,磕个响头,保佑一下他这个还没过门的女婿。
顺便也在柏香面前刷刷好感度。
但当姜暮将这个想法告知柏香后,却遭到了对方强烈的反对。
柏香的态度异常坚决。
她父母生前最喜清静,她不希望有任何人去打扰他们安息。
姜暮听后心里很是郁闷失望。
但见柏香神情哀伤,也不好再死皮赖脸地强求,只能闷闷不乐地答应在城里等她。
半日后,马车驶入鄢城。
这座曾被妖军围困多日的城池如今已恢复了不少生气,街道上车水马龙,商铺林立,气象繁华。姜暮带着元阿晴前往斩魔司。
柏香则和墨怀素去祭拜父母,实则是去城中闲逛。
当姜暮出现在斩魔司时,顿时引起了一阵骚动。
毕竟当初鄢城被围,正是眼前这人,如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