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十多年前,他曾受邀在镜国担任过一任国师。”
柏香撇了撇粉润的红唇,说道:
“大庆的国运对我没用,否则在京城的时候,我就直接吸取掉它了。
况且,我再怎么恨大庆,也绝不会丧心病狂到用一城百姓的命来作为复仇的代价。
至于那位真如古佛我确实曾听父皇提起过,他当年是在镜国担任过几年国师。
但后来他不知为何离开了镜国,从那以后便和我们皇室断了所有的联系,再无任何瓜葛。
所以,田文渊发疯要屠城的事,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
墨怀素点了点头:
“贫道其实也不觉得是你。毕竟屠城这等事,意味着要沾染上罪孽因果。这种业力加身,于大道修行极为不利。
若非是被逼上了绝路,没人会选择这般手段。
除非阁下压根就不在乎自己的道途,不在乎能不能飞升。”
听到这最后一句话,柏香心头一凛,眸光冷了下来。
这道家掌门,到底还是在套话。
谁都知道她【后宫】星位不稳,背后不知多少双眼睛窥伺觊觎,墨怀素方才那话,多半也是试探她还有没有能耐守住这枚星位。
“怎么?墨掌门这也是看上我的星位了?”
柏香冷笑,
“也是。这【后宫】星位仅次于【紫微】帝星。尤其是对女修而言,若是能得到坤阴之德加持,尤为利好。
若是墨掌门你能夺了我的星位,怕是距离飞升之境,也就只有一步之遥了吧。”
面对柏香的嘲讽,墨怀素并不遮掩,诚实回答道:
“修道一途,本就是与天争,与人争。若是有机会能夺取这份天大的机缘,贫道自然不会假惺惺地轻言放弃。”
柏香一怔,没料到对方会回答得如此坦荡。
片刻后,她淡淡一笑,伸手拍了拍墨怀素的香肩:
“既然你这么坦诚,那你就慢慢等着吧。若是有朝一日,我真的守不住这星位了,我会先考虑提前告知你,把这好处留给你。”
墨怀素微微欠身,行了个道揖:“多谢。”
“不客气。”柏香收回手。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柏香的脚步忽然一顿。
她扭头看向不远处一座寺院,原本还带着几分笑意的俏脸顿时阴沉了下来,如覆寒霜。
她侧过脸看向墨怀素,见对方神色坦然如常,不禁蹙了蹙眉,随即又展颜一笑:
“正好路过这儿,我去那边的寺里烧个香,总得做做样子祭拜一下我的父母,你就先回马车吧。”墨怀素轻点臻首,并不多问,径自转身离去。
柏香独自踏入寺院,行至大雄宝殿前,负手而立,望向殿中巍峨佛象。
香炉烟雾袅袅升腾,模糊了她的容颜。
周围的香客们虔诚地跪拜祈福,完全无视了这位与周围气氛格格不入的女子。
片刻后。
周遭景象忽地一阵晃动,旋即扭曲变幻。
那些跪拜的香客和诵经的和尚,连同嘈杂的木鱼声,全都在一瞬消失不见。
而那座高坐莲台的佛象,竟徐徐动了起来。
好似活了过来一般。
“阿弥陀佛。”
佛象缓缓双手合十,“真如,见过公主殿下。”
柏香冷眼看去:
“若非那位道家掌门足够坦诚,我还以为你与她串通好了。偏偏就这么巧,前脚刚说起你,后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