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姜暮杀了内卫的人,会不会引来朝廷的报复。
姜暮宽慰道:
“朝廷和阳钦天又不是傻子,就算没有证据,他们也肯定能猜到是我杀的。
但在官场上,只要没有能摆到明面上的铁证如山,我相信斩魔司这边,无论是冉青山还是上头那些想要保我的老家伙,都会帮我周旋的。
至于内卫指挥使阳钦天
只要我对朝廷还有价值,只要皇帝没有下达诛杀我的圣旨,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对我下死手。”
来的路上,姜暮将自己与朝廷当下的关系重新梳理了一遍。
其实局势并没有那么糟糕。
他杀的那几个人,虽说也牵连甚广,但相较于他对朝廷的利用价值而言,还不至于翻脸。
当然,杀周沅枝那次确实凶险。
但权山海替他瞒下了,旁人无从知晓。
而其他的那些人,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也不会轻易相信当时他一个低境修士能有那个能力去反杀一个八境大能。
所以,如今他和朝廷之间的冲突,还在一个可以控制的博弈范围内。
如今和钦天监的冲突,那就看后续如何发展了。
水妙筝没有说话,重新将侧脸轻轻枕在男人的胸膛上,玉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
一圈又一圈。
象是要把自己的心意也这样一笔一划地写进去。
过了良久,她才幽幽开口:
“小姜,徜若某一天,你要离开朝廷了,水姨便跟着你一起走。我相信,凌巡使也一样。
我们追随的是你,从来不是什么朝廷。你别委屈自己,有些话,你要是不想说,便不必说。”作为姜暮身边最亲近的人之一,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迟早会与朝廷分道扬镳。
他骨子里根本没有忠君那一套。
他就象是一只暂时凄息在牢笼里的鹰,一旦羽翼丰满,那座腐朽的牢笼,是绝对关不住他的。水妙筝之所以在这个时候表明心迹,就是怕姜暮因为顾忌她这法州掌司的身份,在关键时刻做出什么违心的妥协。
她可不想和自家男人之间产生任何的隔阂。
姜暮失笑,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
“别想那么多,事情还远没到那一步。真到了水火不容的那一天,你放心,就算是用绑的,我也会把你们这群女人一个不落地全带走。”
美妇浅浅一笑,心中温暖。
两人又说了会子体己话,情到浓时自然少不了又一番体力折腾,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次日清晨。
姜暮和水妙筝洗漱完毕,门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掌司大人!”
明翠翠神色匆匆地跑了进来。
一抬头看见姜暮也在,少女眼睛一亮,忙不迭地躬身行礼:“见过姜大人。”
“怎么了?”
水妙筝开口询问,声音还带着一丝慵懒与沙哑,显然还没完全缓过来。
明翠翠神色一整,说道:
“朱苌昨日和孟堂主、李堂主一起去关家村斩妖,到现在都没回来。要不要我带人去看看?”“还没回来?”
水妙筝有些诧异,眉头微蹙,“也没有飞鹰传讯吗?”
“没有。”
明翠翠摇了摇头,神色担忧。
姜暮插话问道:“附近又出现妖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