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僵,顿时懵了。
等她反应过来,始作俑者早就脚底抹油逃之夭夭了,回头还留给她一个欠揍的笑容。
“手感不错!”
“混蛋”
柏香咬着银牙。
她下意识扭头往墨怀素打坐的那间厢房扫了一眼,将神识探出,在确认墨怀素并未感知到刚才一幕后,这才暗松了口气。
随即,她恨恨地揉了揉还在发麻的部位,低声骂道:
“看来是最近是给这混蛋脸了,以后别想再进我屋里搂着我睡觉!”
占了便宜溜得比兔子还快的姜暮,哼着小曲儿,悠哉游哉地晃回了自己居住的院落。
院内,元阿晴正在指导楚灵竹和兰柔儿剑法。
别看平日里这丫头性子软糯温顺,但在练剑和教剑这件事上,却象是变了个人似的,出奇的专注严格。不容任何方式亵读剑术。
一旦楚灵竹或兰柔儿出半点错,她便会语气严厉地指出不对,半点情面都不留。
活脱脱一个严厉的小师父模样。
看着那两个平日里娇滴滴的美娇娘被这小丫头训得香汗淋漓,叫苦不迭,却又只能咬牙硬撑的模样,姜暮在一旁瞧得津津有味。
“看来阿晴这丫头骨子里就有剑术宗师气度啊。”
姜暮暗暗点头。
视线挪移,却忽然发现院子角落里,端木璃正抱着墓刀孤零零地倚靠在墙根下。
少女一身利落的黑衣,马尾高高束在脑后。
精致冷艳的小脸上却没有了平日的精气神,嘴唇微微撅着,眼皮耷拉下来。
看起来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
姜暮走过去揪了揪少女的高马尾,打趣道:“谁又惹咱们家这位冷酷的刀客不高兴了?”
端木璃不满地拍开姜暮的手,闷闷道:“没什么。”
姜暮一屁股坐在她身旁的石墩上,顺着她的视线望向院墙外被风吹得沙沙响的老树,随口说道:“该不会是想你爹了吧。也许这次姜朝夕的机缘现世,你爹会来凑热闹也不一定。说不定过几天,你们父女俩就能在街上撞见了。”
端木璃偏过头,静静地看着男人英气俊朗的侧脸。
看了好一会儿,她才收回目光,双手抱住膝盖,将下巴搁在上面,娇声说道:
“我没想他。我只是在想……这世上,到底有没有什么厉害的法宝,或者什么天材地宝,能让我快快长得更大一些。”
“想长大?”
姜暮愣了一下,随即哑然失笑。
他揉了揉少女脑袋,说道:“为什么想快点长大?做个无忧无虑的丫头不好吗?”
“不好。”
端木璃固执地摇了摇头,
“因为只有等我真正长大了,我就能光明正大地做很多我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了。”
姜暮笑道:
“等你长大了,你又该想变小了。人都是这样,年轻的时候盼着长大,长大了又不快乐,于是便又念起了少时的好。”
“你这话说的太绝对了。”
端木璃却并不认同姜暮这番感慨。
她挺直了小腰板反驳道:
“快乐这件事,不该只看在哪个年纪,应该更看重在哪个时刻。长大了确实会有烦恼,但人不能总是盯着痛苦看啊。
就象那些花,虽然总有一天会凋谢,会落入泥土,但这并不能成为它拒绝绽放的理由。
如果因为害怕凋谢就不开花,那它这一辈子,岂不是连那片刻的美丽和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