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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岐山宗?”
孟震眸光一凝,脸色变幻不定,“原来是岐山宗的高徒,难怪。”
天下修仙宗门林立,但大多是为了抢夺星位和气运。
真正专注于斩妖除魔的门派其实并不多。
而岐山一脉,算得上是名门正派中最正统的除妖势力之一。
这宗门从不参与江湖纷争,不争地盘不抢资源。
唯一的使命就是除妖。
而真正让岐山宗名震天下的,是很多年前那场震惊四海的灭族之战。
他们以一宗之力,将曾经显赫一时的涂山氏狐妖一族,从族长到幼崽,一个不留地尽数斩杀。虽然事后有传闻说,岐山宗当年其实暗中与蟹侄妖族联手,才得以将涂山氏斩尽杀绝。
否则单凭他们一己之力根本不可能啃下那块硬骨头。
但无论手段如何,能把一个传承千年的狐族分支连根拔起,足见岐山宗的底蕴与实力之强。甚至听说,他们准备对青丘妖族下手。
但孟震看着地上死不暝目的手下,依旧愤愤不平:
“既然是名门正派,方才为何不把这陷阱的凶险说明白?眼睁睁看着我的人送死?”
尚泉轻笑道:
“这位大人,你这话就有些不讲理了。我师弟刚才已经好心提醒过,让你们别靠近五步之内,后果自负。是你们不听劝,怪得了谁?”
孟震被怼得哑口无言,目光阴沉地盯着地上的阵纹,又问道:
“既然你们说自己是被大妖的陷阱困住的,可我看你们在此喝酒吃肉,谈笑风生,哪有半点阶下囚的觉悟?这未免也太惬意了吧。”
尚泉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火光在他俊朗的侧脸上跳跃着,表情带着自信:
“因为我们是故意踩进这陷阱的。
吕象山地形复杂,若是我们在山里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找,想要揪出那头隐匿极深的猫妖比登天还难。所以,我们索性以自身为饵,主动触发了它的陷阱,就坐在这里等它自己现身。
不过相识一场,我奉劝你们一句,早点离开这里吧。
这头猫妖诡异难缠,远非寻常妖物可比。就算是七境的大修来了,也不一定能降得住它。
你们这点人留在这里,只是白白给它送口粮罢了。”
孟震闻言,眉头紧皱。
若对方所言非虚,连七境都不一定降得住,那他们这群人待在这里,确实是羊入虎口了。
“七境都降不住,你们几个最高不过六境,就能降得住?”
一道清冷的嗓音忽然从旁侧响起。
端木璃倒提着血狂刀,冷冷地盯着尚泉反问道。
尚泉看着这个浑身带刺的小美人,自信答道:“我等既然敢来,自然带有宗门赐下的降妖法宝,有十成把握将它拿下。”
“什么法宝?”
端木璃紧追不舍。
尚泉摇了摇头,笑容转淡:“宗门机密,无可奉告。”
端木璃冷笑一声:
“我记得,你们岐山宗在大庆的最南边。而且你们宗内的弟子,向来极少在外进行试炼,世所共知。这么远的距离,你们千里迢迢跑到运州来做什么?
总不能是专门跑来捉妖吧?南边那么多妖魔鬼怪不去杀,偏偏大费周章地跑来吕象山?”
尚泉嘴角笑容不减:
“坛州城内有姜朝夕的机缘异象现世,我等奉师门之命,自然也是过来碰碰运气的。
途中听闻这山上有猫妖作崇,便顺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