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裙布下勾出一道润圆的弧线,像将熟的鲜桃,压在身下的瓦片上。
姜暮手掌摩挲着美妇小腿,笑道:
“水姨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有些时候啊,只有采用这种方式进行教育,身为晚辈的我才能把您的教悔铭记于心;啊。
下次,如果水姨觉得徒手教训太累,咱们可以考虑拿个鞭子什么的辅助一下。”
水妙筝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媚眼如丝:
“怎么?想让水姨抽你?”
“错了。”
姜暮凑近她的耳垂,呼着热气,“是我用鞭子抽你。”
水妙筝一怔。
毕竟不是元阿晴那种一张白纸的纯情少女,一瞬间美妇便秒懂了对方话里的场景。
她气得一把揪住男人的耳朵,咬着银牙道:
“不许想那些龌龊事,你这脑子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不把水姨当长辈,好歹也把水姨当个人,行不行?”
“行行行…”
姜暮握住对方柔若无骨的小手,将她重新揽回怀里,
“我最疼水姨了,怎么可能舍得打呢?
不过水姨也是,之前明明说好了搬去我那宅子里一起住,你却一直找借口推脱。你来了,我疼你也方便水妙筝将臻首靠在他胸囗,幽幽道:
“你家里那么多美娇娘,多姨一个不多,少姨一个不少。去了,也不过是给你添堵。”
姜暮听得失笑,伸手刮了一下她挺翘的琼鼻:
“这话酸的,我们堂堂水大掌司竟也吃起醋来了?”
“女人哪有不吃醋的。”
水妙筝轻轻一叹,似开玩笑又似认真道,
“以前还想着你能八抬大轿明媒正娶,如今也不奢望了。能这样靠着你,十年,二十年,便知足了。”听着女人调侃的自嘲,姜暮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柔声道:
“水姨放心,我姜暮绝不负你。我一定会明媒正娶你过门,让你风风光光地做我姜家的人。”“哦?”
水妙筝美眸微亮,“那是什么时候?”
“快了,快了。”
姜暮信誓旦旦。
“快了到底是什么时候?给个准话。”
女人步步紧逼。
“就是那”
看着男人被逼问得额头冒汗的窘迫模样,水妙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她也不再逼迫对方表态,伸手抚摸着男人的脸颊,柔声道:
“行了,我相信你。真到了八抬大轿的那一天姨一定给你娃。”
“何必等到那天,不如现在先演练演练。”
姜暮说着,又翻身覆了上去。
下午。
姜暮开始进行易容伪装。
其实说起来,他的伪装比旁人简单太多。
星位一换,气息便随之改变,从三境到八境,想装成什么修为就装成什么修为。
神仙来了也辨不出端倪。
原本姜暮想弄块丑一点的易容面具戴上,水妙筝却不肯,说太丑了会败坏自家男人的形象。最后找了张略微清秀一些的面皮。
结果易容完后,姜暮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无奈叹了口气:
“这该死的魅力,掩盖不住啊。”
为了不引人注目,姜暮特意出了趟城,找了个地方换好行装,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四境年轻修士。然后又绕了个大圈子,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