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你们几个胆子倒是不小,敢闯到这里来。”
木偶大妖发出阴恻恻的笑声,
“正好,刚才损失了不少本源之力。今日本座便发发善心,成全了你们,把你们一口全吞了,给本座补补身子。”
感受着大妖身上的骇人气息,除了萧茗阳之外,在场三人无不面如土色,心胆俱裂。
而口口声声说要给弟弟报仇的乌大海,也抖的厉害。
这只大妖的修为绝对在六七阶以上。
一时间,段霜儿和温郦皆面露绝望之色,尤其是段霜儿,此刻肠子都快悔青了。
早知道早知道就跟着楚江走了。
然而萧茗阳却面无惧色。
木大妖见他这般有恃无恐,反倒狐疑了起来:“你这小子不怕本座?”
“怕?”
萧茗阳摇了摇头,嘴角勾着笑容,
“我为何要怕?我怕的是你的本体会躲起来,不肯现身。所以这一路上,我甚至故意留着那条蟒蛇没杀。因为那蟒蛇,乃是与你性命交修的本命妖兽吧?
一旦斩杀了它,对你的妖魂也会造成重创。
到时候,即便我找到了你,杀了你,也没办法从你体内取出完整的那个东西。”
听到萧茗阳这番狂妄的话语,木偶大妖顿时有些凝重与警剔,暗暗惊疑:
“莫非这小白脸也和刚才那个怪物小子一样?”
他心念电转,已萌生了退意。
就在尤豫要不要遁走时,却见萧茗阳从怀中取出一幅画,轻轻抖开。
画中是一个中年男子,背负长剑,临江而立。
身后怒江奔涌,逐浪排空,仿佛随时都会从纸中破卷而出。细看之下,那男子的眉眼与萧茗阳有着几分相似。
“请祖剑!”
萧茗阳将画悬于空中,咬破指尖,弹出一滴鲜血滴在上面。
刹那间,那幅画爆发出璀灿金光。
画中原本静止的怒江波涛竟活了过来,一道道磅礴剑气从画中倾泻而出,眨眼交织成一个巨大的剑光牢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木偶大妖连藤带树裹在了里面。
“木偶妖,你可认得他?”
萧茗阳负手而立,衣袂在剑气卷起的风中猎猎作响。
正在剑气牢笼中挣扎的木偶大妖,听到这话,顿时失声道:
“萧剑河!!”
他转头看向萧茗阳,仔细打量后恍然大悟,
“难怪本座觉得你这小子如此讨厌,原来你是萧剑河那老匹夫的后人。”
萧茗阳冷笑一声,傲然道:
“算你这孽畜还有点记性,从客栈被你封禁的那一刻,我便认出了你,你就是当年被我祖父镇压的那只木偶妖。
当初我爷爷念你有草木通灵之根,修行不易,便大发慈悲放你一马,将你镇压于伏妖塔中,让你潜心修行,洗心革面。
却不料你这孽畜冥顽不灵,竞趁着宗门大阵松动之际,打伤守塔弟子逃了出去。如今见了我萧家人,还不束手就擒?”
“束手就擒?”
木偶大妖突然不再挣扎,反而放声大笑,满是讥诮,
“什么手下留情?什么大发慈悲放我一马?还不是那老匹夫瞧上了本座这具木灵之躯,想要将本座炼祭,装什么大慈大悲?我呸!”
萧茗阳脸色挂不住了,冷哼道:
“冥顽不灵!既然你不愿束手就擒,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