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人,这话可不能乱说,属下怎么可能是斩妖会的人?”
姜暮淡淡道:“水云寺的住持你认识吧?”
李尧瞳孔一缩,嘴唇嗫嚅着,正要开口狡辩,姜暮淡淡道:“他已经被抓了,该招的,不该招的,都吐了个干净。不然我们叫你过来做什么?”
“我我”
李尧浑身发抖,冷汗直冒。
他本能地后退了一步,想要逃跑。可一想到眼前这两个人都是八境高手,自己便是插上翅膀也跑不出这屋子半步,紧绷的身体又无力地松垮下来。
只是脸上依旧带着挣扎之色:“我不明白姜大人在说什么。”
还嘴硬姜暮道:
“斩妖会的分坛已经没了,堂主黑罗刹也死了。另外,负责给斩妖会传话的那个明远和尚,我们也已经查过,所以现在就差你了。”
听完这些,李尧再无一丝侥幸。
他象是瞬间苍老了十几岁,闭上了眼睛惨笑一声,沉默了许久才睁眼苦笑道:
“既然两位大人都已经查清楚了,那李某这条贱命,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何必又何必多此一举,再次审问?”
砰!
水妙筝气得拍案而起,怒气冲冲地看着他,胸脯剧烈起伏:
“李尧,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失望?”
李尧笑了起来,直视着水妙筝绝美熟媚的脸蛋,眼底带着几分嘲讽与悲凉,
“掌司大人,我李尧在斩魔司二十多年,尽职尽责,救了多少人,斩了多少妖?这些你都清楚。我家人是被妖害死的,我这辈子活着的唯一念头,就是杀尽天下妖魔。
这也是我添加斩魔司的原因。
可是有一天,我忽然发现,朝廷就从来没想过要真正的斩妖除魔。
它只在乎斩魔司这把刀听不听话,只在乎我们这些斩魔使能不能帮他们争权夺利,能不能帮那些大人物搜刮星位线索。
至于百姓的死活,又有谁真正在乎?”
李尧越说越激动,指着皇城所在的方向怒道:
“说句不好听的话,朝堂上那些满朝朱紫,哪一个不是吸干万民膏血,敲骨吸髓的衣冠禽兽。哪一不是披着人皮的妖魔鬼怪,便是坐在龙椅上的那位,和妖魔又有什么区别?”
望着情绪癫狂的李尧,水妙筝眼中的怒意渐渐散去,只馀下一片复杂。
“所以,这就是你添加斩妖会的原因?”她问。
“没错。”
李尧沉声道,
“至少斩妖会比斩魔司更纯粹,他们不会对妖魔手下留情。他们只知道,妖魔生来就是祸乱人间的毒瘤,唯有赶尽杀绝,才能还世间朗朗乾坤。”
姜暮听到这里,淡淡道:
“如果你这么想,那只能证明你很天真。我在小和镇和斩妖会的人打过交道,他们的头头就是妖,他们的幕后主子也是妖,是一只画皮妖。
你想斩妖,可到头来,你也只是妖手里被利用的一条犬而已。”
面对姜暮的嘲讽,李尧情绪没有激动暴怒,也没有反驳。
他看着对方平静说道:
“姜大人,你看到的斩妖会和真正的斩妖会并不是一个。你说运州城的斩妖会分坛已经没了,那说明你去过。
你跟我讲讲,你在里面是否看到了妖?
无非就是一些被当做武器的妖兽罢了,那些东西跟家养的畜生没什么区别。”
姜暮眉头一挑:
“你的意思是,我在小河镇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