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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便要搂着女人往床榻方向挪去。
柏香却推开了对方,比划道:【以后吧,今晚不成。】
“为啥?”
姜暮还想再争辩几句,可小厨娘不给他机会,直接将他推出了屋子。
然后“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被扫地出门的姜暮,一阵哭笑不得。
这还是他头一回被女人从屋子里赶出来。
果然,自家这位小厨娘永远都是最难攻克的那一座堡垒。
姜暮站在门外,不死心的说道:
“不留宿也行,但好歹给个吻总可以吧?之前咱们可说好了,每天一个,你算算你都欠了我多少个了?屋内一片安静,没有半点动静。
姜暮见实在没戏,无奈叹了口气,便要转身离开。
就在这时,屋门忽然打开。
柏香挽着长发走了出来,夜风拂动着她淡白的裙角。
还没等男人反应过来,她微踮起脚尖,两瓣微凉的娇软唇儿,在对方唇角蜻蜓点水般印了一下。一触即分。
啪。
门再次紧闭。
姜暮回过神,摸了摸唇角残存的温润触感,嘿嘿一笑,离开了小院。
姜暮走后,屋门却再度打开。
柏香双手背附在身后,神态悠然,慢步到了墨怀素所居住的厢房门前。
她推门而入。
屋内并没有点灯烛。
唯有一方皓月清辉通过窗格洒落,落在床榻上。
此刻墨怀素正一身道袍,盘膝结印坐于榻上,周身仿佛笼着一层淡淡的仙光,清冷而缥缈。柏香自顾自地点燃了一支烛火,然后坐在椅子上,拿起旁边果盘里的葡萄吃了起来。
良久,床榻上的道宗掌门才缓缓睁开空灵的美眸。
“如何?”柏香问。
墨怀素眼底似有两尾阴阳游鱼一闪而逝,微微颔首,声音轻润动听:
“进展不错。坤道顺从,厚德载物能引动玄阴纯和之气,以滋养我这干象之缺,倒是补全了我多年未曾圆润的一环。”
柏香道:
“你要的东西,我已经让姜暮去找了。这只向阳竹,他不知从何处得来,倒是巧了。”
她将手中的翠竹抛了过去。
墨怀素抬手接住,纤长玉指轻拂过竹身,感受着竹内涌动的勃勃生机,眸光微动,说道:
“其实我可以回道宗去查找这些,倒也不必事事劳烦姜暮。”
“那不一样。”
柏香又拈起一颗葡萄,放在烛光前,端详着圆润果实晕开的暖光,幽幽道,
“人情往来皆是因果互结,你既然想借他的气运,行破关之举,那就该欠下这份情,承了他的恩。往后你若当真打破桎梏飞身上界,也好还他一份大道造化,了却这桩因果,对吧?”
墨怀素没有接话,沉默不语。
这几日,借着柏香的星力调和,她暗中运转玄门秘法,偷偷观测过姜暮的命格气运。
发现对方气运之旺,宛若烈日当空。
于是她向柏香提出了一个建议,以【两仪运转夺天大阵】,来沾姜暮的气运之光借势,或许能帮她突破禁域遗图的桎梏。
同时也算投桃报李,帮助柏香稳固星位。
而且说实话,她始终怀疑柏香这样一位强者,愿意守在姜暮身边日夜操持,或许图谋的正是对方身上那份至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