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姜大人可比那位叫楚江的家伙好多了。而且你没发现吗?有些时候他们的举动和待人方式还挺象的。
只不过姜大人有那样的身份和底气,那个楚江凭什么呀?”
看到自家师妹对那位楚道友还心有怨念,温郦也是无奈,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
二女离开后,一双眼睛却在阴暗处冷冷盯着她们。
签押房内。
水妙筝将毛巾浸湿,一边擦着男人有些风尘的脸颊,一边问道:
“你觉得,是不是孟震?”
姜暮摇头道:
“看不出什么破绽。要么是咱们多心了,孟震的小名不过是凑巧。要么这家伙还在演戏。如果真是演戏,那他的城府就很深了。”
水妙筝思忖片刻,又问道:
“如果他是袁小顺,你觉得他是斩妖会的人,还是红伞教安插进来的?”
“谁知道呢。”
姜暮耸耸肩,将美妇搂在怀里,笑道:“不过狐狸总有露尾巴的时候,等着看吧。”
日暮西垂。
姜暮回到自家府邸,揣着几分做贼心虚,去了对面小院,想看望一下墨怀素。
结果墨怀素正在闭门清修,不见外人。
姜暮也不好打扰,只得悻悻然回了自己屋子。
简单洗漱一番后,他盘膝坐在床上,运转功力。片刻后,张嘴吐出一颗珠子。
珠子只有鹌鹑蛋大小,表面黯淡无光,看上去平平无奇。
“墨掌门吐给我的这珠子,到底干什么用的?”
姜暮不解。
他尝试着朝珠子里注入魔气。
魔气灌入的瞬间,珠子表面浮现出细密的纹路,纵横交错。
“可以改造。”
姜暮心中一喜,继续释放魔气。
随着时间推移,珠子也慢慢变得娇艳起来,光韵诡丽,透着一股靡靡之色。
很快,妖冶的光韵消失不见,恢复了晶莹剔透的纯净模样,灵韵内藏。
更让姜暮意外的是,魔气停止后,脑海中并没有和往常那样出现关于这颗珠子的信息。
“到底啥玩意啊?”
姜暮翻来复去研究了一阵子,也懒得深究了,将珠子收起来,打算还给墨怀素。
毕竞对方帮了他大忙,自己又不小心“沾污”了人家的一点清白,把法宝物归原主也是理所当然。然而接下来的时间,墨怀素始终待在自己屋子里,闭门不出。
姜暮每次都是闭门羹。
直到三天过去,女人才走出了房间。
她苍白的面色已恢复了之前的红润,气质淡然。
此刻风吹仙袂,暗香浮动,清冷如九天玄女,恢复了往昔那种出尘的仙姿,不见半分烟火尘气。“墨掌门,伤势如何了?”
姜暮上前关切问道。
墨怀素眸光如水,淡淡扫了他一眼,声音清冷道:
“无妨,只是受了点轻伤而已。那邪佛乃是琉璃禅心宗的弟子,有佛母在场,我不便将其斩杀。”“原来如此。”
姜暮恍然,随即拿出那颗灵台清净珠递了过去:
“对了墨掌门,这颗珠子还给你。当时你把它送给我,应该是为了防止我心智迷失吧?”
看到对方手里的宝珠,墨怀素粉润唇瓣微微一抿,耳垂隐隐掠过一抹微热。
毕竟那日是她情急之下,为了把体内的欲念心魔逼出去,主动以唇相抵,将这颗沾染了污秽的珠子硬塞进对方体内。
如今倒被对方傻乎乎的以为是在救他。
墨怀素也不好说出实情,拿过珠子。
然而当她指尖触碰到宝珠时的刹那,瞳孔倏然一缩,怔在原地。
珠子是完好的!?
她原以为,这颗灵台清净珠离开了她的身体后,又被污染严重,基本上已经废了。
可此刻,这颗珠子却通体无瑕,灵性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