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体会过这般烟火气的家宴。没有朋友,也没有亲人。
“孤独”二字,就象是刻在她骨子里的烙印。
而她也一直以为,自己是不喜欢这种红尘中那些热闹喧嚣的。
可此刻与姜暮他们坐在一起,看着这一张张鲜活的笑脸,心里竞生出一丝愉悦的感觉,还藏着几分羡慕。
“家”
这个陌生而又遥远的字,忽然闯进了她的心湖,久久挥之不去。
大道真的是孤独的吗?
真的唯有孤独才能登上大道的巅峰吗?
墨怀素心中暗叹。
人世间没有十全十美的事。
有得必有舍。
大道本就是孤独的,即便未来姜暮有幸飞升,也必然要与这些红颜知己一一抉别,无法白头偕老。到那时候,他还能放得下吗?
宴会结束后,墨怀素率先回了自己屋子。
柏香收拾碗筷,去厨房洗刷。
水妙筝也婉拒了姜暮留下来打麻将的荒唐邀请,回了斩魔司。
也不知怎么的,每次只要和柏香同处一室,水妙筝心里就有些不自在。
就好似自己是个小妾,站在了正房面前。
腰杆子怎么也硬不起来。
只能说,柏香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实在太重了。
当然,也有例外。
比如楚灵竹。
这丫头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在宴席后半段和端木璃拼起了酒。
为了公平起见,两人约定一个不用功法,一个不用药。结果一番喝下来,两个人都喝得醉醺醺的,开始胡言乱语。
醉眼迷离的小医娘更是当场拍桌子,大呼小叫着提议选举正房,
搞什么投票制。
姜暮一阵头大,只得让兰柔儿和元阿晴将两个女醉汉扶回了各自的厢房休息,而他则溜进厨房帮柏香收拾残局。
当然,洗碗也得洗出些情调来。
姜暮从身后环住柏香纤细的柳腰,下巴搁在她微凉的香肩上,就着温热的清水一起洗碗洗盘子。柏香习惯了对方没脸没皮的胡闹,也懒得挣扎。
可谁知洗到一半,醉醺醺的楚灵竹又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抱住姜暮就嚷嚷道:
“东家,生孩子!赶紧生孩子!
我要给你生个大胖小子。免得被柏香那个狐媚子给提前捷足先登”
柏香似笑非笑地看向姜暮。
姜暮干笑两声,连忙上前搂住小医娘,好生安慰了一顿,才总算把这撒酒疯的小祖宗给劝了回去。等他再回厨房,想和柏香继续温存时,女人却已没了那兴致。
姜暮也不好强来,便老老实实的帮她擦碗。
忙活完后,柏香又去了自己院子。不多时,她拿着一幅画过来递给姜暮。
“咋啦?给我的礼物?”
姜暮好奇接过,展开一看却愣住了。
这画竟是上次他们去鄢城城外那座山洞时,带回来的那幅。画中的女子,正是狼妖木子浪苦等多年的转世之人。
当时,姜暮带着元阿晴去查找剑道机缘。柏香看到山壁上挂着的这幅画后,临走时便带了回来。柏香抬手比划手语:
【帮我临摹一下这幅画,画纸小一点。】
“画这个做什么?这画里的女人你认识?”姜暮不解。
柏香抿了下唇瓣,又比划:【就是有些熟悉,你先帮我画吧。】
她之所以拿来这幅画,是因为画中的女人与她的母后很相似。
当然,她确定画中的女人并不是自己母后。这段时间她又想起了一些事,打算调查一下,所以才找姜暮帮忙画。
她之前看过姜暮素描的画法。
姜暮见她不愿多说,也不再追问,说道:“行吧,我帮你画。不过到时候可得有报酬。”
柏香眨了眨美眸,忽然踮起脚尖。
微凉柔嫩的唇瓣在姜暮嘴角轻轻啄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