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让自己这颗棋子更有价值一些,留在京城比这里强多了。”
“所以啊,”
姜暮笑道,“当一颗棋子开始有了自己的心思,就说明它不可控了。至于他当年不愿调走的原因嘛,我猜也很简单。”
“什么原因?”
水妙筝好奇询问。
姜暮却不语,只是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水妙筝被看得一头雾水,不过很快她反应过来,俏脸一红,轻啐了男人一口:“你以为天底下男人都同你一样?”
姜暮笑着将女人温香的软躯抱在怀里,说道:“水姨可太妄自菲薄了。衙门里坐着一位倾城倾国的顶头上司,每天公办时瞧上几眼,就足以赏心悦目,说不定也对修行大有裨益。
毕竟心境敞亮了,道途才能顺利嘛。谁愿意离开呀?”
他凑到美妇耳畔,咬着对方的耳垂道:“水姨啊,你可别不信,这沄州城斩魔司里,少说也有一半斩魔使把你当成女神。
这可不是我胡诌,是明翠翠那丫头告诉我的。”
听着情郎的夸赞,水妙筝脸上虽然依旧端着几分长辈的薄怒与嗔怪,可上扬的嘴角却是怎么也压不住了。
毕竟能从自家男人嘴里听到自己的魅力被抬得这么高,心里难免雀跃。
“什么女神不女神的,”
水妙筝瞪了姜暮一眼,酸溜溜地调侃道。
“若我真有你吹嘘的那般魅力,某个花心薄幸的小贼,又怎么会在勾搭了我之后,还在外面沾花惹草,养了那么多红颜知己?
说到底还不是人老珠黄,比不得那些鲜嫩水灵的小姑娘。”
“咳咳————”
姜暮干咳几声,暗骂自己真是嘴贱。好端端的,非要把对方的醋给勾出来。
他好一通软语温存,才总算把美妇哄得眉开眼笑。
哄好了水妙筝,姜暮才抽身去了温郦二女歇脚的屋子。
屋门微掩,透着微弱的油灯光晕。
温郦坐在床榻边上,轻轻拍打着榻上安睡的婴儿。
段霜儿则象个霜打的茄子一般,抱膝坐在桌旁,低垂着脑袋,不知在想些什么。
看到姜暮进来,二女连忙起身,很是拘谨。
“姜大人,我小叔子他————”
温郦眉宇间带着担忧,小声询问。
“他没事。”
姜暮走到床前看了眼婴儿,淡淡说道,“你们可以留在沄州城,日后让孟震负责照料你们,凤羽门的人若再来找麻烦,斩魔司自会替你们出面摆平。”
听到这话,温郦脸上顿时狂喜,忙俯身拜谢:“多谢姜大人。”
颠沛流离了这么久,总算能有个安稳的落脚之处。女人一时情难自禁,眼框都红了,对姜暮的感激是发自肺腑的真挚。
“不过我也不是做慈善的。”
姜暮话锋一转,语气幽幽道,“你们总得表现出几分诚意,付出些什么,对吧?”
温郦一怔,下意识看向身旁的段霜儿。
姜暮没好气道:“别多想,我有老婆了。”
诚然,段霜儿这丫头确实有几分清秀底子,但丢进自家莺莺燕燕的后院里,实在差得远了些,尤其是这性子,姜暮是一点都喜欢不起来。
哪怕是家中的小医娘,偶尔会骄横跋扈,使性子,可好歹有智商,脑子灵光。
眼前这丫头,委实入不了他的眼。
温郦咬了咬唇说道:“若是大人不嫌弃我二人修为低微,我们也愿意为斩魔司出一份力。”
姜暮开门见山道:“之前在客栈里,我听他们在向你要一封密信,我想知道是什么东西。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说。”
温郦脸色微微一变。
她尤豫了许久,最终从怀里拿出一封信,递到姜暮面前:“姜大人,这封信是我师父临终前交给我的,叮嘱过我不可交给任何人。妾身今天之所以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