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崩了。
姜暮若有所思的喃喃道:“原来如此————看来在这座寺院里,只有往生和尚手里握着生杀大权,我们这些人,是无法自相残杀的。”
他扭头看向高敏然。
可面对破局之法的失败,女人却没有任何失望的表情,反而嘴角微微一翘,闪过讥诮之色。
察觉到姜暮的目光后,她冷淡地瞥了眼,然后转身离去。
“这女人还有底牌。
姜暮暗暗道。
一场小的风波就此落下帷幕。
到了子时三刻,中年修士毫无意外地被往生和尚当成了美餐。
第三个人,成功身死。
绝望的阴影再一次更深地笼罩在了众人心头。
他们感觉此刻自己就象碗里那些被端上桌的斋饭,而和尚就坐在碗外,笑眯眯地看着他们这些“盘中餐”徒劳挣扎。
第四天。
和尚没再讲什么笑话。
吃过斋饭后,他慢悠悠地说道:“阿弥陀佛,今日老衲发不杀女人,只杀男人。”
闫蕊蕊和桑儿听到,皆是松了口气。
而桑儿松口气的之馀,又随即担忧地看向姜暮,暗暗祈祷姜暮能躲过阎王点卯。
“今日便由这位施主替诸位消灾了吧。”
往生和尚很干脆的指向银月谷中另一位脸上带着麻子的男弟子,随后身形凭空消失。
桑儿悬着的心这才放下。
“这不公平————这不公平!”
那名脸带麻子的男弟子面色煞白,歇斯底里的红着眼大吼道,“凭什么单单选我?凭什么女人就能网开一面。我不服!这不公平!”
可任凭他如何无能狂怒,也改变不了即将身死的事实。
吼到最后,那男弟子身子一软,趴伏在地上,呜咽着哭了起来。
其他人看在眼里,心中戚戚。
他们仿佛也看到了自己的明天。
或许用不了多久,自己也会是这般模样。
夜晚,众人在各自的屋内休息。
姜暮正从麻袋里拿出大白菜生啃着,忽然高敏然推门走了进来。
女人看了眼另一张床上合衣休息的桑儿,转眸对姜暮说道:“看起来,有人替我们试过了,先前你我所想的规避之法并无用处。事到如今,你难道当真一点都不慌吗?”
姜暮嚼着白菜叶子,轻笑道:“你这个主动找上门的人都沉得住气,我有什么好慌的?”
高敏然缓步走到姜暮面前,美目直视着对方,昏黄的烛光在女人的脸上跳跃着:“那依你之见,真正的破局之法究竟是什么?”
“运气呗。”
姜暮咽下白菜,无所谓地耸肩笑道,“我这人一向更乐意相信自己的造化。我可不觉得自己命这么薄,真会在这区区七日之内,被那大和尚给点中了名字。”
“既然你对自己这般笃定,那我们不妨来打个赌。”
高敏然白净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莫测的诡笑,“就赌明日————那和尚点名要吃的人,一定是你。”
姜暮顿时来了兴致:“哦?那敢问高道友,赌注又是什么?”
高敏然道:“若我赢了,我要你替我办一件事,你不可推脱。
你大可放心,定然在你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若我输了,条件任你开。同样,只要是我能力所及之事,绝无二话。”
“成交,那便赌这一局。”
姜暮略作思忖,便答应下来,“反正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