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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觉得,你很恶心啊。”
姜暮脸上挂着调侃的笑意,“你这么主动,反倒让我很不放心。万一弄出个花柳病来,我岂不是被坑死了?”
“大丈夫一诺千金。”高敏然的声音冷了下来,“楚道友,莫非是要食言?”
姜暮遗撼地摇了摇头:“若是换作从前,这等美事,我肯定是不会拒绝的。
可惜啊,如今我家里有醋坛子,若是被知晓了,非得活剐了我不成。我这人别的优点没有,唯独对媳妇很尊重。”
高敏然冷冷地盯着他,半晌无言。
忽然,女人的双目似有一团黑气在缓缓旋转,宛如两道旋涡。
刹那间,姜暮只觉大脑一阵眩晕。紧接着,一股强烈的念头他心底蹿起。
他要与眼前这个女人共赴巫山!
干!
可下一秒,姜暮便重新恢复了清明。
哪怕没有【涧下水】相助,以他八境的心境,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轻易迷乱动摇的。
高敏然见他不为所动,却也不意外。
她唇角微微一弯,似笑非笑:“果然,和我想的一样。你,也有底牌。”
说罢,她竟主动抓起姜暮的手臂,按在了自己的心口处。
“好,我允许你碰我。”
她直视着姜暮的眼睛,“这样,你可愿与我同修?你且放心,我绝不会害你。”
姜暮语气诚恳:“要不这样吧,等我回去后问问我媳妇儿。她若点头,我立马与你同修。”
高敏然脸上的表情渐渐冷了下来,带着失望与无奈。
她直起身俯视着姜暮,淡淡道:“既然如此,那我便期待今晚你的表现了。”
说完,女人转身离去。
姜暮从麻袋里又摸出一片白菜叶子,塞进嘴里嚼着,不无遗撼地叹了口气:“刚才就不该那么装。送上门的福利,不要白不要啊————”
唉,装叉一时爽,事后悔葬场。
到了子时,姜暮和桑儿来到大殿。
其他人早已聚集在这里。
他们第一时间看向姜暮的衣摆,没看到上面有血迹后众人脸上神色各异。
“怎么?下不去手吗?”
麻子修士阴恻恻地笑了起来,“要不要我替你动手啊?放心,我有过一回经验,断不会教楚道友吃太多苦头的。”
姜暮没搭理这太监的吠叫,找了个蒲团盘腿坐下,等待往生和尚的到来。
子时二刻,和尚准时现身殿内。
他径自走到姜暮面前,顺手搬来一只蒲团,与对方相对而坐,笑眯眯地问:“施主,可想好自救之法了?”
姜暮看了眼殿内众人,忽然笑道:“还有一刻的时间。我想与大师论一场道。不知能否同意?”
论道?
其他人皆是一头雾水。
这都死到临头了,还论什么道啊?
往生和尚也是一怔,随即点了点头:“好。不知施主想论什么道?”
姜暮开口:“我想请问大师。在你眼里,我,是男是女?”
“现在是男人。”
往生和尚不假思索道,“至于待会儿是男是女,贫僧就拿不准了。”
姜暮又指向身后的佛象,笑着问:“那么请问大师,在你眼里,这佛,是男是女?”
往生和尚皱了皱眉,抬头望向那宝相庄严的佛象,沉默了片刻,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佛不执着于皮囊阴阳,是男也是女,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