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若是不愿平白给你呢?你有能力杀了我吗?”
这时,又有四个苏醒的修士站了起来。
他们走到葛飞豹的身后,一个个虎视耽眈地盯着姜暮。
显然,这四个都是血刀门的弟子。
葛飞豹眼中寒芒闪铄,冷笑道:“阁下身怀正统星位,固然修为不俗,只可惜城府智谋终究还是欠了些火候。
方才你既已接触了那张灵网,并使用了法咒,即便此刻不拿在手里,只要在下心念一动催发暗印,灵网照样能将你困住。”
姜暮摇头道:“我不信。”
“哼,那就对不住了!”
葛飞豹再无废话,催动法诀朝着姜暮遥遥一指,大喝道:“去!”
然而,灵网毫无动静。
?
葛飞豹愣住了,看着王座上的灵网,再次催动。
可灵网依然没有半点反应。
“怎么回事?为何灵网不起作用?”
葛飞豹脑门见汗,不断地尝试,可那张自己曾经亲手祭炼的法器,此刻就象是一件死物,完全感受不到任何联系。
正当他茫然之时,那张灵网忽然飘了起来。
葛飞豹大喜。
可笑容还没落在脸上,却见灵网竟朝着自己飞来,瞬息间便将自己裹在其中。
“葛师兄!”
身后的四名血刀门弟子大惊失色。
虽然不明白眼前是什么情况,但他们也意识到肯定跟姜暮有关,本能地持刀朝着姜暮冲了过去。
焚业证狱经!
姜暮单手结出一个佛家法印,施展出往生和尚赠与的这门功法。
“蓬!”
下一刻,四人忽然僵住了身子。
而后他们的皮肤一寸寸干裂,神情痛苦扭曲,喉咙里却发不出一丝惨叫声。
紧接着,一团暴虐的业火从内朝外轰然燃开,瞬息间将这四人烧成了飞灰,连渣都不剩。
姜暮走到被灵网裹成粽子的葛飞豹面前。
此刻后者倒在地上无法动弹,身上灵力被禁锢,皮肉也被网丝勒出了一道道血痕。
“你————你究竟做了什么手脚?!”
葛飞豹惊骇地盯着姜暮,眼中满是不甘与恐惧,“为什么我本命祭炼的法器能被你随意驱使?”
姜暮蹲下身子,笑眯眯地说道:“不是你亲口把口诀传授给我的吗?良禽择木而栖,它认我这个新主人也没什么好稀奇的。”
葛飞豹自然不信,可此刻形势逆转,他已成了对方案板上的鱼肉,只能强行摁下心中的愤懑,挤出谄媚的笑脸求饶道:“道友————误会,方才全是一场误会。葛某有眼不识泰山,还望阁下高抬贵手。
只要道友肯饶我一命,葛某身上的这份机缘双手奉上。另外,为报答道友搭救之恩,回宗之后葛某定奉上重礼酬谢。
若违此誓,教葛某天打雷劈,神魂俱灭,道基尽毁,永世不得超生!”
“这样吧,我问你几桩事,你只要老老实实回答我,我就放过你,如何?”
姜暮道。
葛飞豹连忙点头,如捣蒜一般:“道友请问!葛某定当知无不言,绝不敢有半字隐瞒。”
姜暮看了眼角落里的桑儿二人,见少女正扶着她的情郎坐下调息,收回目光淡淡开口:“血刀门的门主如今是柳万屠,对吧?”
“没错!”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