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不到一月的时间,若再回到元小禾提亲那日,他的兄弟们定然不敢阻拦这个模样的他。“庭安!”
元小禾高兴地背着布包朝着她的未婚夫走过去,几步路的距离,她就有很多话想和他说,比如背包里面装了为他补脑补身体的蜂蜜核桃仁,比如她马上升小旗了,又比如来时的路上,她差点用了他送给自己的匕首。可是,走的近了,方庭安反而像是没有看到她,他毕恭毕敬地向辛祭酒和裴炽以及沐皎等人行礼,唯独忽略了元小禾一人。这样的结果元小禾始料未及,她回过身来,迷茫地望着背对她行礼的未婚夫,又喊了一声。
宽大的澜衫下,方庭安的手指微微颤抖,依旧像是没有听见呼喊一般。因为便在他的正前方,坐着一名神情淡漠至冷清的男子,和那日端坐在马车内叫破他秘密的左都御史裴大人一模一样。他在把方庭安永远赶出了元小禾的家之后,沉冷的目光继续看着方庭安,“……在我的面前,你与元小禾也不再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他没有直接命方庭安解除身上的婚约,方庭安却没有一丁点儿侥幸后的欢吕。
因为方庭安知道,这位裴大人真正想听到的是小禾主动地“抛弃"自己,主动提出解除婚约。<1
方庭安必须答应。
“你便是国子监新收的监生?听闻辛祭酒很赏识你。"裴炽的目光轻描淡写地落在他纹丝不动的衣袖上,问了他两个学业上的问题。方庭安规矩地一一作答,除了头始终没有抬起来,旁的无可指摘之处。“后生可畏,坐吧。“裴炽平淡地夸奖了一句,随后指着一个位置让他坐下。统共五个位置,辛祭酒和沐皎都已经坐下,便只剩下辛祭酒身旁和裴炽身旁的位置空着。
恰好,裴炽指的那个空位在辛祭酒的旁边。一开始,也是元小禾坐下的那个位置,离裴炽最远。
但现在,辛祭酒笑着让元小禾也坐下后,变成了她与裴炽挨着。离得最远的人反而是方庭安。
元小禾一直眼都不眨地看着他,企图从未婚夫的神色中寻求一个答案,为什么方才她唤了他整整两次都不回答她,为什么现在所有的礼数结束了,她看着他,他依旧避开她的目光。
难道,只是过了短短数日,庭安已经不识得她是谁了吗?或者是,国子监中的规矩不允许?
元小禾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