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2 / 4)

。

时下,男女纲常之风愈加浓重。1

五年前,程司业的夫人秦氏只因为被诬告进入了北镇抚司的大牢一趟,程家就敢以她失了贞洁为由,拒绝她的尸身与程司业合葬,引得太皇太后垂目。五年后,骆家要强行把顾云容这个年轻貌美的女子捆在一座贞节牌坊上面,顾云容不从,他们就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掳人,对上元小禾这个北镇抚司的女官亦是不虚那么,世人会怎么看待一名女子的赘婿呢?四年前,天牢的守卫认为这是比死更耻辱的惩罚,四年后,国子监的监生会嘲笑一个大男人没有分毫骨气并耶于为伍。

元小禾总是觉得自己很笨,但有些时候,她也是真的很聪明,一点就通。方庭安缓缓地垂下眼眸,比起其他的原因,只有这一条是更合时宜不会被怀疑的解释,也不会太伤小禾的心,“是,我不想被同窗知晓我是一名女子的赘婿。”

“小禾,这里是国子监。”

这里是所有书生梦寐以求进入的地方,但凡能进去,日后不说飞黄腾达,得一个小富即安的体面差事还是轻松松松的。方庭安无奈地说他很珍惜这次机会,到了今日他更别无选择。明明他读书的天资那么高,曾经却差点连启蒙的机会也被收回,能够读下去是他把抄书赚来的钱给了家里,能够进入城北的书院是靠江南姑母的资助,现在成为国子监的监生是因为千辛万苦得了辛祭酒的赏识。方庭安不是光禄寺少卿之子,也不是平南郡王府的世子,他耽误了太久甚至连一个秀才的功名都没考到,他是国子监中的最底层。元小禾明白了。

她可以自信地做一个别人眼里的异类,不在乎风言风语,她的未婚夫做不到…但做不到也从来不是一件值得被责怪的事情。曾经同样是没有依靠的一个人,元小禾很明白未婚夫的痛苦。往上爬的每一步,都很痛苦也很艰辛啊。

“庭安,"她咧了咧嘴,露出一个笑脸,看着自责地抬不起头的青年,“你这么想我不怪你。”

元小禾现在想想,之前她没有在辛祭酒的面前道破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实在太好了。国子监中的其他人应该也不知道,只要方庭安不说,可以瞒上很久但总是有瞒不住的一天。

最适合也是最妥当的法子其实有两个,要么对外宣称元小禾才是出嫁的一方,从一家之主变成方家的人。

要么,两个人解除婚约。

“可是,小禾,我会怪自己。“方庭安脸色苍白,扯了扯嘴唇,“我这样贪图名利的人也配不上你。”

他不会自私地既要又要,所以便只剩下一个选择。但唯一的选择方庭安也没有资格说出口,他向前一步,缓缓地俯下身,双手轻轻放在元小禾身后鼓鼓囊囊的背包上,将脸埋进她的颈窝,一副苦涩的顺从的模样。

“你应该怪我,然后狠狠地惩罚我。”

元小禾没有回应,她的大脑迟钝地停止了运转,想不出什么叫做凶狠地惩罚,未婚夫并未欺骗她,他只是畏惧他人的言论,不想要成为她娶回家的男子了元小禾应该要理解的,咧开嘴笑着,她很轻地摸了一下未婚夫头上的冠巾,“刚才忘记说了,你穿上澜衫,戴上冠巾,真的很好看。”她话音落下,方庭安的呼吸重了重,几乎克制不住汹涌的内心,想把所有的真相全部告诉她。

告诉她自己是被拿捏住了把柄不得不编造出一个谎言欺骗她,而实际上他一万个舍不得和她分开!

可是,他要怎么解释从来不止一个谎言呢?一个又一个的谎言揭开,小禾要怎么办?

她还能快快乐乐地当差,做槐木巷的十六娘吗?所以,他不能说出口。

“至于我们之间,庭安,今天我真是太累了,脑子浑浑噩噩的,只要让我回去睡一觉,肯定就想到怎么办了。“元小禾故作轻松地说她一定能找到解决他痛苦的办法,但需要她睡一觉。

“嗯,我相信小禾。“方庭安从她的颈窝抬起头,脸

最新小说: 我反派跟班,开局强吻反派姐姐 喜灰穿成懒羊羊妹妹的我拯救世界 重回五九:家人温饱我全包 美队不要我?我反手教灭霸打响指 谁让他塌房的!又骚又强还变态 吾剑何在 四合院:洪荒混沌珠 北辰耀星河 河葬 近战无敌,你管这叫奶妈?